綰綰忍不住問:“前輩……您不殺我們?”
話一出口,她就后悔了,心里暗罵自己:“綰綰啊綰綰,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?讓你走就趕緊走,還多什么嘴!”
師妃暄也悄悄瞥了綰綰一眼,心中無奈:“我以前居然一直跟這種人斗來斗去?更離譜的是我還常常被她壓一頭!”
蘇清年看著兩人,似笑非笑地說:“怎么,這么想死?如果你們堅持,我也可以成全。”
綰綰和師妃暄連忙搖頭,尷尬地笑道:“不用不用,哪敢勞煩前輩動手。”
“多謝前輩不殺之恩,我們先告辭了。日后若再見,前輩有什么吩咐,我們一定照辦。”綰綰說完,拉著師妃暄匆匆離開。
直到跑出幾里之外,兩人才松了口氣,那種如芒在背、生死一線的壓迫感終于消失。
“呼……”綰綰長出一口氣,“剛才真是驚險,差點就沒命了。”
師妃暄白了她一眼:“還不是你多嘴。”
綰綰訕訕一笑,忽然湊近問:“小師師,你說他為什么不殺我們呀?”
師妃暄沒好氣地說:“你這么想死?不如我一劍成全你算了。”
綰綰不理她,壞笑著繼續說:“你說有沒有可能……他是看上了你的美貌,憐香惜玉,才放過我們的?”
師妃暄腦海中閃過蘇清年的面容,臉頰微紅,回道:“我看他是對你憐香惜玉才對。”
她怕綰綰再說出什么離譜的話,不再理她,轉身就走。
綰綰看著師妃暄的背影,忽然想起之前的某個打算,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:“小師師,你就等著被我安排吧!”
望著綰綰和師妃暄遠去的身影,蘇清年收回目光,轉身對徐封年和兩只獸說道:“走吧,我們也該回去了。”
隨后,他讓白虎陷入沉睡,將它收進了噬囊之中。
蘇清年和徐封年要回,還得靠黑龍馱著。白虎身長十幾米,要是也騎到黑龍背上去,明顯不合適,況且黑龍估計也不樂意讓白虎踩自己腦袋。
把白虎收進噬囊后,蘇清年便和徐封年跨上黑龍,朝北椋鐵騎等候的方向趕去。
他們前腳剛走,綰綰和師妃暄就急匆匆跑回原地。
一看蘇清年他們已經離開,兩人你瞪我、我瞪你,都有點懵。
原來她們突然想起一件事:邊不負很可能還躲在哪個角落等著她們。以她倆現在的狀態,真撞上邊不負,那簡直是送上門。憑邊不負那**的手段,她們不被折騰得不成樣子,都算他沒認真。
一想到這可能性,綰綰和師妃暄都忍不住打冷顫。相比之下,跟著蘇清年走雖然也可能有風險,但似乎也不是那么難接受了。
所以現在對她倆來說,最好的選擇就是跟蘇清年他們一起離開。
“都怪你,拖拖拉拉,這下沒趕上吧!”綰綰抱胸氣呼呼地瞪著師妃暄。
師妃暄也有點尷尬,忙說:“我們快追上去吧。”
事到如今,綰綰也沒心情跟師妃暄計較了。兩人朝著蘇清年離開的方向,急忙追了過去。
“前輩——等等我們啊!我們還沒上車呢!”綰綰邊跑邊喊。
等蘇清年他們抵達最初出發的地方,綰綰和師妃暄才氣喘吁吁地追上。
“你們這是……?”蘇清年一臉不解地看著兩人。
明明剛才她們還怕他怕得要命,他好心放她們走,怎么一轉眼又自己跑回來了?難道真想被他捅兩下?
蘇清年怎么也想不通。
“前輩~”綰綰突然夾起嗓音,甜得發膩地說:“現在有個很壞很壞的人,可能要欺負我們兩個弱女子。”
“我們想跟著您一起走。”
綰綰說著,眨巴著大眼睛望向蘇清年。
師妃暄沒說話,也用期盼的眼神看著他。
蘇清年瞥了綰綰一眼,渾身起雞皮疙瘩:“你正常點說話。”
“好的呢,前輩。”綰綰立馬照辦。
最后,蘇清年一行人還是帶上了綰綰和師妃暄。沒別的原因,帶著養養眼也挺好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另一邊,在山路上等了快一個時辰的邊不負,這時已經打算放棄了。
邊不負搖搖頭,一臉惋惜地說:“看樣子,她倆是被那頭白虎吞了。可惜了兩個上好的爐鼎,若能采補一番,我的修為必定能再進一步。”
“罷了,錯過就錯過吧,”他望向涼州城的方向,眼中閃過一抹淫邪,“涼州城里還怕找不到能采補的姑娘嗎?”
他一邊說,一邊伸手摸了**口。那里藏著一張薄如蟬翼的金箔,是他偶然得到的雙修秘術,名為“極樂**”。
這些年,邊不負不斷采補女子,就是為了修煉這門秘術。而“極樂**”也沒讓他失望,一路助他突破至天象境。
在他感知中,天象境遠非這門秘術的盡頭。
“有‘極樂**’在手,遲早我會踏入陸地神仙之境。到那時,祝玉研也好,她女兒單美仙也罷,都逃不出我的掌心。”想到將來能同時染指母女二人,邊不負心頭又是一陣燥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