綰綰強忍恐懼,擠出一絲笑容說:“兩位神獸大人,我們只是路過,沒有惡意,這就告辭,不打擾你們了。”
說著,她拉起已經愣在原地、不知所措的師妃暄,就要走。
“龍大人準你們走了嗎?”黑龍一聲咆哮響起。
頓時,綰綰和師妃暄腿一軟,跌坐在地。
“兩位神獸大人,我是妖女,心腸歹毒,我的肉不好吃的”,綰綰急忙說道:“你們看我身邊這位,她可是圣女,純潔的很,她的肉很香甜,你們要吃就吃她”,面對生死危機,綰綰仍舊不忘坑師妃暄一把。
聽著綰綰厚顏**的話,師妃暄心中惱怒,脫口而出道:“兩位神獸大人,妖女的肉滋味才更豐富,你們一定不能錯過”。
“好啊,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師妃暄”,綰綰磨動著自己的虎牙說道。
“哼,彼此彼此”,師妃暄同樣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你們是在戲耍龍大人嗎”?黑龍咆哮聲響起,頓時,綰綰和師妃暄緊緊抱在一起,不敢再貧嘴了。
“好了,獨眼龍,白虎,不要再玩了,把她們兩個帶過來吧”,蘇清年的聲音傳來,在綰綰和師妃暄耳中宛如天籟。
在黑龍和白虎兩只神獸的壓迫下,綰綰和師妃暄戰戰兢兢的走到蘇清年的面前。
面對蘇清年這種可以單純憑借肉身力量正面硬剛白虎神獸的猛人。
即使是一向心高氣傲的師妃暄和向來古靈精怪、天不怕地不怕的綰綰,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兩女如同老鼠見到貓一般,乖乖的低著頭,等待著蘇清年的審判。
師妃暄暗暗瞟了綰綰一眼,心中有些氣急:“都怪這個死妖女,非要過來湊熱鬧,這下好了吧,別人家抓包了”。
綰綰心中同樣有些后悔:“完了,完了,早知道就不跟過來了,也不知道陰葵派的名頭能不能管用,要不我把邪王或者邪帝也搬出來”,綰綰心中思量著,而后又搖搖頭,否決了自己的想法。
以蘇清年剛才戰斗時的表現來看,邪王極大可能是擋不住蘇清年的,邪帝或許可以勝過蘇清年,但是邪帝早就消失不知道多少年了,此刻又不在身邊,搬出邪帝的名號也沒有用,萬一再被蘇清年誤會自己是在威脅他,那可就徹底完犢子了。
如此想著,綰綰低下頭,不說話,靜靜等著身邊的師妃暄先開口。
“小師師,你快搬出你們慈航靜齋的名頭來嚇唬他,到時候這位高手一生氣,對你痛下**,我再站出來批判你,說不準我就可以活下來了”,綰綰心中有些腹黑的想著。
師妃暄雖然有些不食人間煙火,但也不是傻子,這種情況下,她怎么會搬出慈航靜齋來壓人呢。
要知道,她慈航靜齋現在最大的靠山也就是寧道奇這位陸地神仙,寧道奇親臨,能不能干的過蘇清年還在兩說之間。
就算把她師父當年的那些追求者全算上——比如天刀宋缺這幫人——一起聯手,或許能打贏蘇清年,但別忘了,蘇清年身邊還跟著一龍一虎兩頭神獸呢。
而且師妃暄估計,蘇清年背后肯定有靠山。一個沒背景的散修,想練到他這境界,根本不可能。
她悄悄瞄了一眼蘇清年身后的徐封年。這位北椋世子、未來的北椋王,在江湖上名氣不小,比蘇清年這種不常露面的人有名多了。慈航靜齋和陰葵派都有他的畫像,師妃暄和綰綰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“別的先不說,至少這位前輩和北椋王府關系不淺。光是一個北椋王府,就不是我們慈航靜齋能輕易招惹的。”
師妃暄思前想后,吸了口氣,微笑道:“前輩,我是慈航靜齋的師妃暄,奉師門之命來北椋尋仙,碰巧見到您和白虎交手,一時看得入神。”
“晚輩絕無惡意,請您明察。”
她決定實話實說。在蘇清年這樣的高人面前,說謊沒用。
綰綰聽得瞪大眼睛,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師妃暄,心里嘀咕:“不對勁啊小師師,你什么時候這么會說話了?你們慈航靜齋的人不是一向眼睛長在頭頂上嗎?”
“師妃暄,慈航靜齋。”蘇清年聽完,也知道了她的身份。
他目光轉向綰綰:“跟師妃暄在一塊,又是這身打扮,難道是綰綰?”
“不過她倆怎么會湊一起?不是死對頭嗎?”
見蘇清年看向自己,綰綰一個激靈站直,又趕緊低下頭,小聲說:“前輩,我是陰葵派的綰綰。”
蘇清年點點頭,心想:“果然是她。”
“她倆也是為尋仙而來。從大隋到北椋可不近,既然她們都到了,其他想來北椋的武者,估計也快到了,或者已經到了。”蘇清年目光閃動,默默思量。
見他一直不說話,綰綰和師妃暄不自覺地又牽起了手。
兩人心里七上八下,不知道蘇清年會怎么處置她們。
“嗚嗚,我還沒嘗過男人的滋味呢,就這么死了也太虧了。”綰綰內心哀嚎。
師妃暄也五味雜陳:“我死了倒沒什么,只是師門交代的任務還沒完成。”
蘇清年哪知道她們在想什么,仍自顧自地想著事情。
這兩個姑娘背后站著的宗門,差不多算是大隋王朝里正邪兩派最頂尖的勢力了,以后說不定能派上用場。
提到大隋,將來若有機會,倒是可以去見識一下傳說中的四大奇書。《天魔策》和《慈航劍典》雖然厲害,但還算不上絕頂;《長生訣》和《戰神圖錄》可就不同了,那已經超越了尋常武學,近乎修仙的法門,尤其是《戰神圖錄》。
蘇清年略作思索,便回過神來,看向綰綰和師妃暄說道:“你們可以走了。”
“嗯?”綰綰和師妃暄同時抬頭,眼中帶著一絲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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