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年和徐曉、徐渭熊躲在旁邊花叢里,悄悄看著兩人。
徐曉小聲道:“清年,你看隋珠是不是被趙皇朝那老家伙動了手腳?”
蘇清年點點頭,一絲元神之力探出。稍作探查后,他確認道:“她身上確實有被神魂之力影響的痕跡。”
這印證了蘇清年之前的猜測。徐曉一聽,先是怒罵:“趙皇朝這老賊,果然卑鄙!”
隨即又慶幸道:“還好有清年在,我們沒沖動,不然真可能誤傷隋珠。”
院子里,徐封年和隋珠仍在說話。
徐封年伸手輕撫她的頭,溫柔問道:“是不是不舒服?要不要我給你找個大夫看看?”
見他滿臉關切,隋珠心頭一暖。
她不由自主地問:“封年,如果有一天,必須對我動手才能保全北椋王府的人……你會怎么做?”
隋珠說完,緊張兮兮地盯著徐封年,手里攥緊那個裝藥的玉瓶。
徐封年聽罷心里明白,卻故意裝糊涂:“怎么突然問這個?”
隋珠不接話,只追問:“你會怎么做?”
徐封年道:“我雖然常跟徐曉頂嘴,二姐也總欺負我,可北椋終究是我家,他們始終是我的家人。為了家人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隋珠臉上浮起一抹凄楚。
“他這是給我答案了?果然…他終究選犧牲我,保全北椋嗎?”
霎時間,隋珠心如刀絞,渾身發冷。
下一刻,徐封年卻握住她的手說:“你和他們一樣,都是我的家人,我也能為你做任何事。如果真有那一天,誰想傷你們,先踏過我的尸首。”
“只要我不死,誰也別想動你們。”
“只要我不死,誰也別想動你們。”
“再說,徐曉手下三十萬北椋軍是擺設嗎?連兒子媳婦都護不住,這北椋王也別當了,早點讓位給老黃算了。”
“就算徐曉靠不住,還有我大哥蘇清年。他天資絕世,天下無敵,有他在,沒人動得了我們。”
徐封年后邊的話,隋珠沒太聽清。當聽到“我不死,誰也別想傷害你們”時,她整顆心都被填滿了。
隋珠猛地抱住徐封年,親了上去。
隋珠親得專注,此刻她滿心滿眼只有徐封年。什么趙皇朝、什么趙家江山,瞬間全拋到腦后。
溫香軟玉在懷,胸口傳來柔軟的觸感,呼吸間縈繞淡淡香氣,徐封年不由得心神一蕩。
可一想到旁邊還有三個看熱鬧的,他頓時什么念頭都沒了。
“唔…等、等等,喘不過氣了!”徐封年掙扎著推開她,大口喘氣。
隋珠也回過神,激動退去,想起自己大膽的舉動,臉上發燙。
徐封年揉揉胸口問:“你懷里揣什么了?這么硬,硌著我了。”
隋珠一聽,心里發緊,不知怎么答。
看她緊張的模樣,徐封年笑起來:“你不說我也知道,是二姐給的藥吧?”
他壞笑著湊近:“其實不用藥也行,你想要,我隨時都可以給你。”
隋珠公主一聽這話,臉蛋頓時紅透了,輕輕啐道:“不要臉!”說完頭也不回地跑走了。
回到房里,她從懷中取出玉瓶,塞到床底下,再沒多看一眼。
在徐封年的溫柔攻勢下,她已經打消了尋短見的念頭。
院子里,徐封年望著隋珠公主遠去的背影,長舒一口氣,轉身朝后說道:“都出來吧。”
蘇清年三人笑呵呵地從花叢后走了出來。
徐封年正要開口,徐渭熊卻突然學著隋珠的語氣,向蘇清年問道:“你會傷害我嗎?”
蘇清年也故意回她:“只要我活著,就沒人能傷得了你們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一起大笑起來。
徐封年話被堵在喉嚨里,氣得牙癢癢,瞪著他們說:“一對狗男女!”
看他那模樣,幾個人又都笑了起來。
笑過一陣,徐曉收起笑容,正色道:“不鬧了,說正事。”
“看樣子,隋珠這丫頭是被你糊弄過去了,應該不會再尋短見了。”
“不過她也真是受委屈了,不管怎么說,夾在中間肯定不好受。”
“你這次騙了她,以后可得好好補償人家。”
徐封年聳聳肩,一臉無所謂,語氣傲嬌地說:“誰說我騙她了?我說的可句句真心。”
說完,他也轉身就走,不留給蘇清年他們笑話的機會。
留下徐曉幾個人在原地愣了愣,隨后笑罵:“好小子,長大了,是個男人了。”
徐曉還想再說幾句,王府管家匆匆來報:“王爺,楊泰歲來了。”
一聽這話,徐曉臉色頓時變了。
“他還是來了……也罷,很久沒見這位‘老朋友’了,見見也好。”他說“老朋友”三個字時,語氣有些異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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