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年點頭應下:“交給我吧。”
…………
“公主殿下,請往這邊走。”顧劍堂領著隋珠公主,一路來到趙勾的藏身之處。
在隋珠公主面前,顧劍堂仍維持著離陽忠臣的姿態。
“顧將軍,是什么人要見我?”隋珠公主問道。
以她公主之尊,按理說離陽來人應當主動拜見她才是,顧劍堂也應當明白這一點。可如今他卻特意帶她來見此人,隋珠公主心里隱約感覺這人身份極不簡單。
顧劍堂道:“殿下,此人身份非同一般,是皇室老祖宗級的人物,說起來還是您的長輩。”
隋珠公主心中一動,卻也存著幾分疑惑。
“我怎么從沒聽說皇室還有這樣一位老祖宗?”她心里想著,隨顧劍堂一同走進房間。
“特使,”顧劍堂拱手道,“公主殿下到了。”
正在閉目養神的趙皇朝聽見聲音,睜開雙眼看向隋珠公主。
“顧某先告退了。”顧劍堂說完,便退出了房間。
隋珠公主悄悄看了趙皇朝幾眼,隨后恭敬地行禮說:“隋珠拜見老祖宗。”
趙皇朝擺出慈祥和善的模樣,笑著說:“丫頭,不用這么多禮,坐下吧。”
隋珠點點頭,很順從地坐了下來。
面對這位老祖宗,她心里有種說不出的害怕。
趙皇朝察覺到隋珠的緊張和畏懼,語氣溫和地說:“說起來,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。”
趙皇朝長年在龍虎山修行,對隋珠并不熟悉。
他不知道如果直接說出要隋珠暗中行事,她會不會答應,所以打算先聊聊家常,讓她放松警惕。
說話間,趙皇朝暗中用了一絲元神之力,悄悄影響隋珠的心神。
果然,隋珠的戒備心很快就消失了,她嫣然一笑,說:“老祖宗,我想起您來了。”
“您今天找我來,是有什么事嗎?”
趙皇朝說:“你要嫁給徐封年那個紈绔子弟了,老祖我就是為這事來的。”
“我一直在龍虎山上修行,很少回離陽,這次回來,聽說趙淳把你許配給了徐封年。”
“老祖我很生氣,你是我趙家的金枝玉葉,徐封年那個紈绔子弟怎么配得上你。”
“丫頭,你要是不愿意嫁給他,就跟老祖說,我現在就帶你回太安城,要是趙淳有意見,老祖我抽他。”
趙皇朝表面上一副真心為隋珠著想的樣子,其實在他心里,隋珠嫁給誰根本不重要。
他這么說,無非是想裝出疼愛晚輩的姿態,拉近和隋珠的距離,讓她放下戒心。
但他怎么也沒想到,此刻的隋珠對徐封年,早就沒了抵觸情緒。
隋珠公主說:“老祖宗,您對隋珠的疼愛,隋珠心里明白。”
“只是,我嫁給徐封年這件事已經定下了,如果現在反悔,恐怕會讓北椋不高興,到時候生出矛盾,隋珠就成了離陽的罪人了。”
說著,隋珠臉上露出一絲羞澀,輕聲道:“其實,對于嫁給徐封年這件事,隋珠心里也不是很抗拒。”
這話一出,趙皇朝微微一愣。
“看來隋珠這丫頭已經對徐封年有了感情,這樣的話,得哄騙她一下了。”趙皇朝心里盤算著,隨后長嘆一聲,說道:“果然是我趙家的好兒女,有擔當。只是,這樣可苦了你了。”
隋珠笑道:“老祖宗,為了離陽,隋珠愿意。”
趙皇朝點點頭,見情緒已經鋪墊得差不多了,便開始顯露自己的真實目的。
趙皇朝臉上泛起愁容,嘆道:“丫頭,這事本不該讓你知曉,更不該由你擔著。可眼下已到了趙家與離陽生死存亡的關頭,老祖不得不求你一事。”
說著,他微微躬身,做出要行禮的姿態。
隋珠心頭一震,急忙伸手扶住:“老祖這是做什么?豈不折煞隋珠?您有話直說,隋珠必當竭力而為。”
趙皇朝嘴角悄悄一揚,低聲道:“其實你也明白,皇上讓你嫁給徐封年,并非真心實意。實在是北椋勢大,連皇室都要退讓三分,此舉只為安撫徐曉,實屬無奈。”
“可北椋狼子野心,早已昭然若揭。你嫁過去,不過是緩兵之計,終究壓不住他們的野心。”
隋珠聞,不禁想起昨夜徐曉流露的反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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