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龍載著幾人穿云而行,速度比地上快了不知多少。
天才剛黑,他們已經到了北椋地界。
趙皇朝望向涼州城說:“先找趙勾的探子打聽情況,再作安排。”
說完,就帶幾人悄悄進了城。
鳳棲院。
李寒衣房門外。
蘇清年一邊拍門一邊朝里喊:“李寒衣,開門!”
屋里靜悄悄的,沒人回應。
“李寒衣,別躲在里面不出聲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。”
“你有本事開門啊。”
房間里,李寒衣和南宮仆射躺在一張床上。
傍晚時候,李寒衣找南宮仆射,邀她晚上一起睡,順便討論武功。
南宮沒多想就答應了。
這會兒,南宮聽著門外蘇清年的喊聲,湊近李寒衣小聲問:“寒衣姐,真不讓前輩進來嗎?”
李寒衣淡淡回:“當然不能讓他進。”
接著語重心長地說:“南宮,你還小,這里面水太深,有些事你把握不住。”
“我跟你說,男人太容易得到,就不會珍惜。”
“所以咱們姑娘家得自愛,不能隨便讓這些臭男人占便宜。”
南宮仆射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南宮仆射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:“那你昨晚為什么主動去前輩房間?”不過她沒敢問出口。她要是真問了,恐怕和李寒衣這點交情立馬就得翻船。
看著南宮仆射欲又止的模樣,李寒衣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門外,蘇清年叫了幾聲沒得到回應,撇嘴道:“算了,不睡拉倒,大不了我自己解決。”說完便轉身回屋。
躺在床上翻來覆去,蘇清年怎么也睡不著。昨晚剛嘗過溫柔滋味,本以為今晚能繼續策馬奔騰,誰知李寒衣突然斷了念想。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實在折磨人。
躺在床上翻來覆去,蘇清年怎么也睡不著。昨晚剛嘗過溫柔滋味,本以為今晚能繼續策馬奔騰,誰知李寒衣突然斷了念想。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實在折磨人。
他索性起身走出鳳棲院,在王府里散步散心。
走著走著來到后院,只見一間屋子燈火通明,里面傳出談話聲。“是老黃和盧白哲”,蘇清年聽出聲音,推門而入。
只見兩人正在對飲。“你們倆怎么湊一塊了?”蘇清年問道。
老黃抱怨道:“別提了,白天這小子非要跟我比劍,我不答應他就賴著不走,現在還蹭我的酒喝。”
蘇清年轉向盧白哲:“你不是該去找李劍神嗎?”
盧白哲回道:“劍神前輩指點了幾招,讓我來找劍九黃前輩。”
蘇清年同情地看向老黃,心想李淳罡這甩鍋功夫不比我差啊。
老黃聞臉更黑了:“搞半天根源在你們這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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梧桐院里,徐封年屋里站著兩個怒目相對的女子。一個是隋珠公主,另一個是侍女江泥。兩人氣鼓鼓地瞪著對方。
隋珠公主開口道:“封年,王府的侍女都這么沒規矩嗎?這么晚還賴在主人房里。等我們成親后,得好好整頓整頓。”
“這要是在宮里,這種下人早就被我下令**了。”
隋珠公主嘴上對徐封年說著,眼睛卻始終盯著江泥。
江泥聽了這話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顯然氣得不輕。
自從她十二歲進了北涼王府,日子一直不好過。
幸好有徐封年在。
雖然他常欺負她,兩人感情卻漸漸深厚。
多年相處下來,雖不是青梅竹馬,卻勝似青梅竹馬。
江泥心里明白,自己早就對徐封年有了感情。
如今突然冒出個隋珠公主要嫁給他,江泥只覺得自己的寶貝被人搶走了。
“明明是我先來的。”她心里委屈。
所以看見隋珠公主進了徐封年房間,她也鬼使神差地跟了進去。
“哼,”江泥冷冷說道,“總比某些人還沒成親就闖進男子房間的好,連廉恥都不顧了。”
隋珠公主一聽,也火了。
心中暗想:“快走啊,你在這兒,我還怎么給徐封年下藥?”
眼看兩人越吵越兇,幾乎要動手,徐封年趕緊勸道:“別吵了。”
“你們都是我的翅膀,不行嗎?”
這句話頓時惹惱了兩位女子。
徐封年只好承受她們的怒火。
…………
王府外,一位青衣中年人望向府內。
“公主應該就在北涼王府。”
“這么多年過去,也是時候接她回去了。”
青衣人說著,緩步走入王府。
他步履沉穩,速度卻極快。一路上,王府的守衛與暗哨竟無一人察覺他的蹤跡。
沒過多久,青衣人已來到后院。
“看來北涼王府也并非銅墻鐵壁。”他輕笑一聲。
話音剛落,旁邊傳來一個聲音。
“閣下是什么人?”盧白哲持劍問道。
青衣人打量了他一眼,認出他的身份,說道:“不關你事,別多管閑事。”
“狂妄!”盧白哲說罷,霸秀劍出鞘。
“就讓盧某領教一下閣下的高招。”
今日剛得李淳罡指點劍法,盧白哲意氣風發。
此刻面對這不知名的青衣人,他長劍一刺,黑夜中閃過一道絢爛劍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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