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定下后,廳里的氣氛一下子輕松不少。
徐渭熊說道:“按計劃,現在最要緊的,是讓封年和隋珠公主盡快生下子嗣。”
顧劍堂點頭贊同:“最好今晚就讓世子入洞房。”
徐渭熊接話:“這件事我來盯著。”
“爭取一年內讓隋珠懷孕,兩年后直接起兵。”
三人商議后,最終定下“一年造人、兩年起事”的計劃。
商量妥當,顧劍堂便離開了王府。臨走前,他把自己在涼州城的密探“甲一”告訴了徐曉和徐渭熊,以后有事可通過甲一聯絡。
徐曉也把自己在太安城的一名密探告訴了顧劍堂。
顧劍堂走后,徐曉笑瞇瞇地問徐渭熊:“渭熊,你和清年談得怎么樣?”
徐渭熊一陣無奈,只好把剛才回答徐封年的話又說了一遍。
徐曉聽了長嘆一聲:“唉,看來蘇清年眼光是真高啊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,爹就算豁出這張老臉,也一定說服蘇清年,好歹讓他接受你。”
徐渭熊簡直要抓狂。
內心咆哮:“徐封年這么想,你也這么想,怎么你們都認為是蘇清年看不上我?”
“我非把蘇清年拿下不可,讓你們好好瞧瞧。”
“我徐渭熊這輩子,絕不輸給任何人!”
看著徐渭熊那副小模樣,徐曉臉上掠過一絲藏不住的笑意,心里嘀咕:“渭熊啊渭熊,任憑你獵術再高,也逃不出我這老狐貍的手掌心”。
另一頭,徐封年領著隋珠公主去找蘇清年。
走著走著,徐封年突然打了個噴嚏。
他揉了揉鼻子,嘟囔:“總覺得有人在背后打我的主意。”
隋珠公主一聽,就譏諷道:“說不定是你以前招惹的哪個姑娘,正琢磨著怎么收拾你呢。”
徐封年撇撇嘴說:“以前有沒有招惹別人,我可說不準。”
“不過我知道,很快我就要來招惹你了。”
“你可得有個準備,到時候我要把你擺出十八種花樣。”
“你可得有個準備,到時候我要把你擺出十八種花樣。”
隋珠公主又一次說不過他。
心里一氣,她直接動手,一拳朝徐封年胸口砸過去。
隋珠公主身上有點功夫,這一拳帶著風聲。
徐封年叫道:“我去,玩不起是吧?”
他抬手一掌,穩穩接住了隋珠公主的拳頭。
隨后五指一收,把她的拳頭握在手里。
隋珠公主掙了幾下,沒掙開。
“我咬死你!”她喊了一聲,整個人撲到徐封年身上,一口咬在他手臂上。
“哎喲,疼,疼,你屬狗的啊?”徐封年掙脫了她的牙。
看徐封年疼得齜牙咧嘴,隋珠公主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。
平靜下來后,隋珠公主忽然想到:“徐封年不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绔嗎,怎么這么輕松就接住我這一拳?”
“難道他一直在裝?”
想到這兒,她忍不住問:“喂,你會武功?”
徐封年得意地笑:“當然,指玄境,厲害吧?”
隋珠公主紅唇微張,輕聲重復:“指玄境……”
徐封年說:“不會吧不會吧,居然有人連指玄境都不是?”
徐封年表情夸張得不得了。
好像沒有指玄境的修為是多丟人的事。
完全忘了在蘇清年用修身爐煉他之前,他自己還是個沒入品的小白。
徐封年本以為隋珠公主會被他激得跳腳。
誰知隋珠卻像變了個人,不吵不鬧,靜靜地看著他。
“徐封年居然是指玄境……”
“他才二十歲左右,這個年紀能有指玄修為,絕對是天驕級別。”
“為什么他非要裝成一副紈绔樣子面對世人?”
隋珠公主并不知道,徐封年是這幾天才一躍成為指玄境的。
隋珠公主覺得,徐封年能有指玄境的修為,肯定是他自己一步步苦修出來的。
這么年輕就有如此實力,背后不知付出了多少心血。
“難道他以前都在裝?”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,就再也壓不下去了。
隋珠身為離陽的公主,雖然任性,卻絕不愚蠢。
她很清楚,北椋一直是皇室的心頭大患。
北椋王徐曉,更是被皇室視作眼中釘、肉中刺。
說難聽點,皇室和北椋簡直水火不容。
而在這場博弈里,北椋明顯處于下風。
皇室之所以還沒對北椋動手,
除了忌憚徐曉,
更因為北椋后繼無人——
一旦徐曉不在了,只留下徐封年這個“紈绔”,
根本撐不起北椋的基業。
到那時,北椋不攻自破,
皇室也省得背上誅殺功臣的罵名。
可如果徐封年真是天縱奇才,
皇室絕不會容忍,
哪怕付出再大代價,也要除掉這個威脅。
皇家無情,功高震主者,從來只有死路一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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