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一定是這樣。連我都想得到,徐封年又怎會想不到?”
“所以他這些年所謂的紈绔名聲,不過是自污的手段,
為的就是讓皇室放松警惕,不對北椋下手。”
隋珠公主心頭震撼。
“徐封年八歲時,紈绔之名就已傳遍離陽,
難道他從那么小就開始偽裝了?”
她回想徐封年這些年的種種“惡名”,
忽然發覺,其實大多站不住腳。
除了架鷹遛狗、欺負幾個紈绔子弟,
他似乎也沒做過什么真正出格的事。
跟太安城里那些權貴子弟比,
徐封年簡直算得上正直。
“八歲……八歲啊……”隋珠忍不住低呼。
一個八歲的孩子,竟騙過了整個離陽。
一個本該驚艷天下的少年,
為了保護北椋,
甘愿在世人白眼與嘲諷中生活這么多年,
還要裝得滿不在乎。
這需要何等心境、何等氣度、何等堅韌?
隋珠不禁想象:
徐封年面對世人誤解時的委屈,
被人唾罵后獨自躲在暗處療傷的模樣……
隋珠公主暗自思量,換成自己,肯定沒法做到這個份上。
一瞬間,徐封年在隋珠公主眼里變得無比耀眼。
想到徐封年這些年受的苦,隋珠公主鼻子一酸,眼睛也微微泛紅。
見隋珠公主神色不對,徐封年一頭霧水。
“不是吧,這點玩笑都開不起?”徐封年說道,“你一個公主,氣量就這么小?”
原本聽著刺耳的話,此刻隋珠公主卻覺得格外順耳。
她展顏一笑:“沒事的,封年,你不是要去找你大哥嗎?帶我一起去吧。”
聲音異常溫柔,聽得徐封年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“你沒生病吧?”徐封年小心翼翼地問。
隋珠公主搖搖頭:“怎么,不喜歡我現在這樣嗎?”
徐封年回答:“我還是喜歡你之前那副桀驁不馴的模樣,麻煩恢復一下。”
看著徐封年的表情,隋珠公主笑得更開心了。
她心里甚至有些慶幸,慶幸父皇將她許配給徐封年,不然豈不是錯過了這樣的好夫君?
想到這里,隋珠公主嘴角揚起明媚的笑容。
徐封年看著,忽然覺得隋珠公主還挺順眼。
他趕緊搖頭甩開這個念頭:“想什么呢徐封年,這女人肯定又在打什么壞主意,你可別上當。”
他心中警鈴大作,不自覺地退開幾步。
“離我那么遠,怕我吃了你?”隋珠公主笑道。
“不對勁,你太不對勁了。”徐封年一臉驚恐。
這比挨打還讓他害怕。
這比挨打還讓他害怕。
隋珠公主不生氣,反而主動湊近,伸手要去挽徐封年的胳膊。
“你別過來啊!”徐封年慌忙躲開。
隋珠公主露出狡黠的笑容:“你喊呀,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。你不是說要擺弄成十八般姿勢嗎?來啊!”
她挺起胸膛朝徐封年撞去。
“犯規!你帶球撞人!”徐封年大叫一聲,頭也不回地跑了。
隋珠公主邁著輕快的步子追了上去。
攻守之勢徹底逆轉!
兩人跑遠后,徐曉和徐渭熊從旁邊花叢里走出來。
“看來今晚入洞房有戲了。”徐曉笑瞇瞇地說。
徐渭熊點頭附和:“就是封年太不爭氣,送上門的姑娘都不敢碰。”
徐曉笑著說:“這事簡單,我那兒還收著些春風一度、我愛一根柴之類的玩意兒。”
“待會悄悄讓封年服下,保證他,嘿嘿嘿。。。”,徐曉話說到一半,自己先樂了起來。
徐渭熊點點頭,忽然察覺不對,眼神一凜問道:“你藏這些藥做什么”?
“這個。。。這個。。。”,徐曉支支吾吾半天,最后說道:“都是老黃留下的”。
徐渭熊輕哼一聲,沒再追問,只說:“等會全部送來,以后由我保管”。
北椋王府鳳棲院內。
蘇清年暫居的客房就在此處。
李寒衣與南宮仆射提升根骨經脈后,
兩人都迫不及待,
顧不上與蘇清年多,各自回房潛心修行。
什么男女之情?
哪有修煉來得重要。
待二人離去,屋里只剩蘇清年獨自一人。
“你們都去修煉了,我也不能懈怠。萬一哪天被你們超越,這輩子怕是再也翻不了身。”
“雖然不介意被壓制,但總得留些余地”。
蘇清年說著盤膝坐下。
自武當突破天象中期至今,已有些時日。
這段時間雖未再破境,但體內真氣已凝實厚重,
足夠支撐再次突破。
蘇清年運轉真氣,頓時體內氣機如江河奔涌。
隨著真氣流轉,周身發出細微嗡鳴。
因毫無瓶頸阻礙,突破異常順利。
不過片刻,修為已從天象中期晉至后期。
“真氣尚且充盈,足以繼續突破”。
感知體內澎湃的真氣,蘇清年毫不停歇,直指下一境界。
很快,修為再進一步,達至天象巔峰。
然而蘇清年并未止步,繼續催動真氣。
“今日便一鼓作氣,沖上半步陸地神仙”,蘇清年目光如電。
此番突破與前兩次不同。
從天象中期到巔峰終究是同境界提升,
而半步陸地神仙已是全新境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