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我也要向前輩請教。”
南宮仆射暗暗下定了決心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另一邊,蘇清年他們結拜完,又繼續聊了會兒“兄弟情”,宴席這才終于結束。
徐曉和徐封年已經醉得不省人事,被侍女扶回房休息。
蘇清年跟老黃和李淳罡打了招呼,就帶著醉意,腳步不穩地往自己房間走。
房間里,不知過了多久,
李寒衣都快睡著了,忽然聽見門外有動靜。
“清年回來了?”李寒衣朝門口看去,心里突然緊張起來,雙手不自覺地攥緊。
蘇清年走進房間,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飄進鼻子里。
“嗯?”蘇清年迷迷糊糊地覺得奇怪。
“走錯房間了?”他小聲嘀咕,
說著就要退出去。
床上,李寒衣見狀連忙輕聲叫他:“清年。”
聽到她的聲音,蘇清年下意識應道:“寒衣,是你嗎?”
“嗯。”李寒衣強忍羞澀,輕輕應了一聲。
聽到李寒衣的聲音,蘇清年酒醒了一些。
他運轉真氣,驅散醉意,
清醒之后,點亮屋里的蠟燭,前后看了看,確定沒走錯房間。
然后,他看向躺在床上的李寒衣。
此刻,李寒衣穿著一身紅裙,臉上略施粉黛,整個人好似天仙下凡。
蘇清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“寒衣,你這是做什么?”蘇清年有點不解地問。
李寒衣沒回話,右手一揚,飛袖飄出,輕輕卷在蘇清年腰間。
李寒衣沒回話,右手一揚,飛袖飄出,輕輕卷在蘇清年腰間。
她稍一用力,就把蘇清年帶到了床上。
接著,李寒衣指尖彈出一道真氣,燭火應聲而滅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蘇清年干笑兩聲:“身不由己,身不由己。”
李寒衣深吸一口氣,湊到蘇清年耳邊,輕聲道:“郎君,你愛寒衣嗎?”
蘇清年只覺得心里燒起一團火。
聲音微啞地說:“愛,當然愛。”
“那你還等什么?”李寒衣說。
霎時,蘇清年像被點燃了一般。
吻上了她的唇。
之前在武當,兩人曾在精神世界中雙修過一回。
…………
一個時辰后,云消雨散。
蘇清年躺在床上,下意識往床邊摸了摸,卻什么也沒摸到。
他搖搖頭,心里暗笑:“上輩子養成事后一根煙的習慣,現在可沒煙了。”
李寒衣渾身發軟,伏在他胸口。
玉指繞著一縷發絲,在他胸前輕輕畫圈。
“寒衣,你今天怎么突然這么主動……”盡興之后,蘇清年仿佛才回過神來,問起她異常的原因。
李寒衣輕哼一聲,說:“我要是再慢一點,說不定你就被哪個小妖精搶先了。”
說著,她輕輕擰了一下蘇清年腰間的肉。
“別的狐媚子?從哪兒說起啊,我太冤了。”蘇清年連忙辯解。
“你敢說,你對南宮仆射沒有一點想法?”李寒衣一劍封喉。
“呃,這……”蘇清年一時語塞。
畢竟南宮是離陽胭脂榜上頭名的**。
要說完全沒想法,那也太假了。
但前世經驗告訴他:該嘴硬時,就得嘴硬。
要是現在跟李寒衣認了這事,蘇清年都能猜到自己的結局有多慘。
“那位北椋二郡主,可是北椋出了名的才女,你對她真沒動過心?”李寒衣繼續追問。
蘇清年明白,這時候說什么都不對,干脆閉口不答。
看他一臉憋屈的模樣,李寒衣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聲。
自從和蘇清年有了那一夜之后,她的心態完全變了。
“不過是個臭男人,南宮妹妹若喜歡,送她也行;徐渭熊想要,分她一半也無妨。”李寒衣心里輕飄飄地想著。
蘇清年拉起她的手,認真說道:“寒衣,你放心,不管怎樣,我定會真心待你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李寒衣滿意地點點頭。
見她流露出與平時截然不同的小女兒情態,蘇清年忍不住想逗她:
“畢竟我怕你突然變成密修者,叫來三個鎧甲勇士揍我。我再厲害也只是個練武的,哪扛得住宇宙級的科技與狠活啊?”
“密修者?鎧甲勇士?那是什么?”李寒衣一臉茫然。
蘇清年壞笑:“別管那些了,春宵一刻值千金,夫人,我們繼續吧。”
說著,在李寒衣的輕呼中,他再度開啟戰局。
畢竟白天剛強化過的金剛不壞之腎,可不能白白浪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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