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么多年過去了,徐封年始終沒什么動靜,徐曉心里急得不行。
如今在蘇清年的幫助下,徐封年終于有了轉變,露出了上進的苗頭。
徐曉心里特別慶幸,當初安排徐封年去武當給張三豐賀壽是對的。
腦子里閃過這些念頭,徐曉定了定神,鄭重其事地向蘇清年行了個禮,說道:“徐曉多謝清年真人。”
徐曉是條頂天立地的漢子,就算面對離陽皇帝也不會低頭,可此刻,他卻心甘情愿向蘇清年行禮。
蘇清年伸手扶住徐曉的胳膊,說道:“王爺重了,武當和北椋向來交情深厚,我師弟和您女兒又是兩情相悅,封年也叫我一聲大哥。”
“無論從哪方面講,我都該拉封年一把。”
徐曉聽著蘇清年的話,心里偷偷想著:“要是你能娶了渭熊,那就更好了,到時候你就能多幫幫封年了。”
到了晚上。
為了感謝蘇清年,徐曉特意擺了宴席。
就算蘇清年平時不愛喝酒,也架不住徐曉一個勁地勸。
開席之前徐曉就說了,今天大家高興,誰也不準用真氣解酒。
所以幾輪酒喝下來,都有點暈乎乎的了。
徐曉一手端著酒杯,另一只手摟著蘇清年的肩膀說:“老弟,我今天是真高興。”
“多虧了你,我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才能有今天。”
“來,哥哥敬你一杯,”徐曉說完,一仰頭**干了。
“王爺,您太客氣了,”蘇清年擺擺手說。
徐曉一聽,把臉一板,不太高興地說:“叫什么王爺。”
“你要看得起我,就叫我一聲大哥。”
蘇清年眼神有點**,叫道:“大哥。”
徐曉滿意地點點頭說:“這就對了,從今往后你就是我老弟,以后來北椋就找大哥我,不是跟你吹,在北椋這塊地方,我說話好使。”
徐曉邊說邊得意地拍了拍胸脯。
徐曉突然一拍腦袋,對侍女喊道:“快,擺上香爐,我今天要跟清年老弟結為兄弟!”
旁邊的徐封年一聽,也湊過來對蘇清年說:“大哥,可別丟下我啊!”
徐曉瞥了他一眼,含糊地應道:“行,算你一個。”
老黃坐在一旁,看著醉醺醺的三人,簡直沒眼看。
“爹跟兒子拜把子,等明天酒醒了,看他們怎么收場。”老黃想著,忍不住偷笑起來。
他轉頭問李淳罡:“劍神前輩,您怎么看?”
李淳罡叼著一根肉條,邊嚼邊說:“還能怎么看?用眼睛看唄。對了,把那邊的燒雞給我挪過來。”
侍女很快備好了香爐和桌案。
徐曉一手拉著蘇清年,一手拽著徐封年,三人搖搖晃晃地走到案前,“撲通”一聲齊齊跪下。
“我徐曉、我蘇清年、我徐封年,今日結為兄弟,生死與共,禍福相依,絕不背棄!”
“天地為證,山河為盟,一生堅守,永不相負!”
儀式結束,三人互相攙扶著站起來,放聲大笑:“哈哈哈——”
“二弟!三弟!”
“大哥!三弟!”
“大哥!二哥!”
徐曉又朝老黃和李淳罡喊道:“老黃,李劍神,麻煩二位給我們當個見證!”
老黃捂著臉,心情復雜,無話可說。
李淳罡只顧埋頭啃雞腿,壓根不理他們。
徐曉哼了一聲:“我看你們就是嫉妒我交到這么好的兄弟!”說完,也不再理會兩人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另一邊,李寒衣換上一身大紅嫁衣,悄悄來到蘇清年房門外。
她深吸一口氣,鼓起勇氣推開了門。
自從南宮仆射出現,李寒衣心里就隱隱有些不安。
自從南宮仆射出現,李寒衣心里就隱隱有些不安。
南宮是離陽胭脂榜榜首,容貌絕世,李寒衣雖自信,卻也不免擔心——畢竟自己比蘇清年大幾歲,而南宮與他年紀正相配。
今天徐封年又說要把姐姐徐渭熊介紹給蘇清年,想到那位名滿離陽的才女,李寒衣的危機感徹底爆發。
思前想后一整天,她終于決定:搶先一步,主動出擊。
今晚就得把蘇清年的第一次給拿下。
以后就算蘇清年這臭男人把持不住,跟南宮仆射搞出什么事,又或者跟徐渭熊勾搭上,
她李寒衣也穩穩是正宮,地位牢固,誰也動搖不了。
“就這么定了。”李寒衣自顧自點了點頭。
接著她走進屋里,先在桌上點起一爐熏香,
又把蘇清年的床鋪重新整理了一遍。
一切準備妥當后,
李寒衣就和衣躺到床上,等著蘇清年回來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隔壁房間,南宮仆射被李寒衣推門的動靜吸引。
她透過窗戶往外看,
只見李寒衣穿著大紅嫁衣,走進了蘇清年的房間。
“這么晚了,寒衣姐姐去前輩房里做什么?”
南宮仆射皺起眉頭,想不通這么晚她為何還過去。
“難道是去請教武功?”她心里冒出這個念頭。
“難怪寒衣姐姐能成為雪月劍仙,
她真的太用功了。
我也不能落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