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曉笑道:“北椋軍里,最不缺的就是鑄造大師,我這就派人叫幾位過來。”
蘇清年點頭,輕聲道:“多謝王爺。”
在徐曉安排下,很快來了三位鑄造大師。
三人常年打鐵鑄器,個個肌肉結實。
“見過王爺,”三人一齊向徐曉行禮。
徐曉擺擺手讓他們起身,指著蘇清年說:“這位是武當清年真人,是我兒子徐封年的救命恩人。他想學煉器,錘煉他的雙劍,你們幾位辛苦一下,教教他。”
其中一人爽朗笑道:“錘煉寶劍哪用貴人親自動手,這種粗活交給我們就行了。”
“貴人想錘煉什么劍?”
蘇清年笑道:“我這劍有些特別,必須我親手來煉。”
幾位鑄造大師聽了,有點不解,領頭那人問:“貴人可是怕我們會弄壞您的寶劍?”
小說群號
“貴人您盡管放心,咱們幾個老家伙打造兵器二十年,手藝熟練得很,絕不會讓您的寶劍有絲毫損傷。”
蘇清年微微一笑,解下腰間懸掛的黑白雙劍。
失去他的壓制,黑白懸翦頓時爆發出濃烈的殺氣。
剎那間,整個房間都被殺氣籠罩。
潛伏在暗處保護徐曉的死士以為有刺客,紛紛沖進屋內,護在徐曉周圍。
徐曉輕咳一聲,示意死士退下。
隨后他略帶驚訝地看向桌上的黑白懸翦。
他征戰沙場幾十年,見慣了生死,此刻也不禁為這股殺氣暗暗心驚。
“好重的殺氣,死在這劍下的亡魂,少說也有幾千人。”
徐封年和三位鑄造師在這殺氣壓迫下,呼吸都有些困難。
蘇清年收起雙劍,殺氣這才漸漸消散。
鑄造師苦笑道:“看來非得貴人親自出手不可了,我們這幾個老骨頭,實在降不住這兩柄兇劍。”
鑄造師苦笑道:“看來非得貴人親自出手不可了,我們這幾個老骨頭,實在降不住這兩柄兇劍。”
北椋王府后院就有專門的鑄造工坊。
蘇清年和幾位鑄造師商議妥當后,便一同前往鑄造室。
徐封年也興致勃勃地跟上,想看看鑄造過程。
途中,他們遇到了正抱著草料要去喂馬的老黃。
見到老黃的瞬間,蘇清年不由得一愣。
“我的天,老黃不就是個鑄劍師嗎!”
“我這不是騎著驢找驢嗎?”
蘇清年心中直呼失算。
老黃曾在西蜀鑄劍三十年,才領悟了劍道真諦。
三十年的鑄劍經驗,就算是一頭豬也該成為鑄劍大師了。
想到這里,蘇清年叫住了老黃。
“老黃。”
聽到蘇清年的聲音,老黃渾身一顫。
如今在老黃最不愿面對的人里,蘇清年絕對排得上號。
畢竟他之前誤以為蘇清年是徐曉的私生子,還一口一個小王爺地叫著。
老黃生怕蘇清年知道這件事。
他清楚蘇清年不會把他怎么樣,但挨頓揍也不好受啊。
老黃忐忑地轉過身,滿臉堆笑地看向蘇清年。
“哈哈,”老黃干笑兩聲,“清年真人,您有什么吩咐?”
說話間,他偷偷瞄了徐封年一眼。
見徐封年比了個“一切安好”的手勢,老黃這才松了口氣,原本佝僂的腰板也稍稍挺直了些。
蘇清年眼中閃過一絲疑惑。
“不對勁,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。”
聯想到徐封年這幾回見到自己時的古怪表現,再加上剛才徐封年和老黃之間的小動作,他敏銳地察覺到這兩人肯定有事瞞著自己。
“老黃,你好像有點怕我啊?”蘇清年壓低了聲音問。
老黃心里咯噔一下,急忙擺手:“沒、沒有的事!清年真人您俠義心腸、氣度非凡,我崇拜都來不及,怎么會怕呢。”他邊說邊擦額角的汗。
“哼,不肯說是吧,那就別怪我動手了。”蘇清年心中冷哼,眼中掠過一絲詭光。
就在老黃抬頭與他對視的剎那,只覺得腦中一暈,意識頓時模糊。
沒錯,蘇清年又動用了變天擊地精神**。如今他的元神之力已強得駭人,不輸尋常的陸地神仙。老黃猝不及防,當場中招。
見老黃神志不清,蘇清年緩緩開口:“老黃,我問你,你跟徐封年到底瞞了我什么事?”
一旁的徐封年緊張地盯著老黃。雖然平時老黃還算靠譜,可眼下他整個人暈暈乎乎,像喝了假酒似的,實在讓人放不下心。
徐封年趕緊打岔:“大哥,真沒什么事!你不是還想學煉器嗎?我們現在就去吧?”
蘇清年沒說話,只淡淡瞥了他一眼。徐封年立刻噤聲,縮著脖子不敢再開口。
在精神**控制下,老黃一股腦全招了:“清年真人,我跟世子之前看您跟王爺長得太像,就以為……以為您是王爺在外頭的私生子。”
蘇清年聞,嘴角冷冷一勾。
這下他全明白了。
“原來在武當時,你總叫我‘小王爺’是因為這個。”
“還有你,說什么‘你姐也是我姐’。”
“搞了半天,是你們倆偷偷給我認了個爹啊!”
此時老黃清醒過來,一臉慌張:“您聽我解釋……”
徐封年見事情敗露,悄悄轉身想溜。才走兩步,一道劍氣“唰”地攔在他面前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