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大哥,誤會,都是誤會。”徐封年干笑著。
蘇清年神色忽然緩和,在徐封年驚恐的注視下,輕輕拍了拍他的肩:
“我知道,誤會嘛。”
“誰還沒個看走眼的時候?”
“別擔心,我可是你的好大哥,不會把你怎么樣的。”
聽他這么說,徐封年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。
“我就知道大哥寬宏大量、俠義心腸,不愧是迷倒萬千少女的一代少俠!”徐封年趕緊拍馬屁。
老黃也跟上:“清年真人心胸寬廣,老黃我佩服!”
然而蘇清年下一句話,卻讓兩人從頭涼到腳——
蘇清年清了清嗓子,對徐封年說道:“封年,你習武也有一段時日了。”
“既然你喊我一聲大哥,我總得關照你。”
“找個時間,我來指導你練功吧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指導”兩個字的語氣。
徐封年一聽,頓時如墜冰窟。
蘇清年所謂的指點,哪是指導啊,分明就是找借口揍他。
他失魂落魄地自自語:“我真是太傻了。”
徐封年抬起無神的雙眼,懊悔道:“我當初就不該上武當山。”
“就算來了武當,也不該跟著來看打鐵。”
“要是不來,或許就不會被發現了。”
蘇清年沒再理會呆若木雞的徐封年,轉而看向老黃。
老黃連忙擺手道:“我功夫還行,不用指點,真不用。”
蘇清年輕笑:“老黃,別緊張。只要你幫我個忙,我不會為難你。”
老黃趕緊接話:“別說一個忙,十個八個我都愿意幫。”
“我可不是奉承你,就是愛幫忙。”
蘇清年咳嗽一聲,說道:“聽說你鑄劍很在行。”
“正好我想學學鑄劍。”
“只要你教會我,我就不找你麻煩。”
“怎么樣,劃算吧?”
老黃頓時苦著臉,皺紋擠得像朵老菊花。
他為難地說:“鑄劍這事,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學會的。”
“少說也得花幾年工夫才能入門。”
蘇清年不以為然。對別人難的事,可難不住他這個開掛的。
他說道:“你只管教,學不學得會是我的事。”
聽這么說,老黃也不再推辭。
隨后,眾人來到王府后院的鑄造室。
雖然有老黃這位鑄劍大師在場,蘇清年也沒放棄向三位北涼軍鑄造師請教。
畢竟一方打造軍械,一方鑄造江湖人用的劍。
取長補短,更能幫助蘇清年學習煉器。
取長補短,更能幫助蘇清年學習煉器。
鑄造室里,青色爐火翻騰,熱浪滾滾。
三位北涼軍鑄造師早已脫去外衣,露出精壯的上身。
“貴人,先讓我們三個老家伙給您演示一遍。”
蘇清年點頭同意。
三人便開始配合著演示鑄造過程。
“打造兵器,最關鍵的就是火候把握。”
“只有恰到好處的爐火,才能煉出真正的好兵器。”
三位鑄造師一邊打鐵,一邊講解。
“不過在火候這方面沒有捷徑,只能靠經驗積累。要成為真正的鑄造大師,得花上十年二十年的功夫。”
蘇清年專心聽著,老黃在邊上不時點頭。
眼前這三位鑄劍的本事,雖然不如老黃三十年的功力。
可他們也是北涼軍里數一數二的鑄造師傅了。
手上功夫,那是沒得挑。
沒多久,三人合力,就打出了一把北椋刀的粗胚。
淬火之后,刀被放到架子上。
師傅擦擦汗,問:“貴人要不要親手試試?”
蘇清年擺擺手,看向老黃:“老黃,你不露一手?”
老黃咧嘴一笑,卷起袖子,拎起錘子就開工。
三十年的鑄劍經驗不是蓋的,老黃一動手,幾個師傅就看出高低。
他們眼神里頓時多了幾分敬意。
平時只當老黃是王府里喂馬的,誰想得到他還有這本事。
老黃手法熟練,一個人比三個人還快。
沒多久,一把劍胚就成型了。
還沒開鋒,明眼人都看得出,這把劍比剛才的北椋刀強得多。
“佩服!”三位師傅互相看了一眼,一起抱拳行禮。
他們常年在北涼軍中,性子也爽快,最敬重有真本事的人。
徐峰年也一臉驚訝,咂嘴說:“老黃啊老黃,你還藏了多少本事?”
“以為你劍術厲害就夠驚人了,居然還會鑄劍!”
老黃連連擺手:“沒了沒了,這回真沒藏的了。”
他把錘子遞給蘇清年:“光看不練學不會,得親手試試。”
蘇清年既然開口,老黃也認真想教他。
蘇清年接過錘子點點頭。
就算他有簡化系統,也得先懂一點基礎,系統才能起作用。
于是,在老黃和三位師傅指點下,蘇清年不停地掄錘,練了一個多時辰。
總算對鑄造有了點了解,達到了系統簡化的最低要求。
他停下手,心中默念:“系統,簡化煉器。”
叮,扣除能量點1點
開始簡化煉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