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,蘇清年一行人就進了涼州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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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,北椋王府里早已亂成一團。
北涼王府里,傻乎乎的小王爺徐龍象蹲在大樹底下,眼巴巴望著城門方向,等哥哥徐封年回家。
一旁站著北涼王徐曉和龍虎山天師趙息摶,兩人拿徐龍象沒辦法。
趙息摶這回來,是為履行十二年前的約定——收徐龍象做徒弟。
可徐龍象壓根不搭理他。
趙息摶只好賠著笑臉哄他:“黃蠻兒,跟我去學武吧,憑你的天賦,不出十年定成天下頂尖高手!”
他幾乎要跪下來求了。一位龍虎山天師卑微到這地步,連他自己都想笑。
這么放下身段,實在是因為徐龍象資質太難得,趙息摶說什么也要收下他。
其實趙息摶剛來時,曾想硬把人帶走。只要上了龍虎山,還怕徐龍象不聽話?
誰知徐龍象力氣大得嚇人,舉起石獅子就砸,差點讓趙息摶吃了大虧。
他總不能真對徐龍象動手,何況徐曉絕不會答應。
徐曉見趙息摶一再碰釘子,有點過意不去,便說:“趙天師,讓我來勸勸他吧,這孩子或許聽我的。”
他蹲到徐龍象身邊,陪著笑說:“兒子啊,你跟趙天師去龍虎山學武功,學成回來,爹讓你當大將軍,多威風!”
徐龍象只呆呆盯著地面,口水偶爾從嘴角流下,根本不理他。
外人怎會想到,威震北涼的徐曉,在家里地位最低,常被兒女欺負,有時惹徐封年不高興還會挨揍。
見徐龍象不理自己,徐曉尷尬地看向趙息摶,心里后悔:干嘛自討沒趣?自己什么地位沒數嗎?這下丟臉了吧。
徐曉與趙息摶對視一眼,都在對方眼中看到尷尬。
兩位大人物竟被個傻孩子難住,一時倒有點同病相憐。
“哈哈,”徐曉干笑兩聲,抬頭看天,“趙天師,今天太陽真不錯啊——”
他望著被云遮住的太陽,一臉正經地說著瞎話。
他望著被云遮住的太陽,一臉正經地說著瞎話。
“呵呵,這日頭確實不錯,曬得老道我都冒汗了”,趙息摶也跟著打哈哈,抬手抹了抹額頭上壓根不存在的汗珠。
“呵呵”
“呵呵”
兩人你一聲我一聲地干笑。
正笑著,王府大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吼:“徐曉,你給老子滾出來!”
正是徐封年的聲音。
一聽這聲音,徐龍象“嗖”地站起來,看也不看徐曉和趙息摶,拔腿就沖向大門口。
徐曉與趙息摶對視一眼,也跟了出去。
“封年,你回來啦”,徐曉堆著笑臉說道。
徐封年一聽他聲音,火氣“噌”地上來了。
“徐曉,你還有臉笑?把我送到武當山去賀壽,差點讓我死在半路上!”
“要不是我大哥出手相救,我早就沒命了!”
“你是不是嫌我紈绔,想整死我,好重新練個小號?”
徐封年邊說邊掄起拳頭,朝徐曉砸過去。
徐曉滿臉賠笑,連連躲閃,一聲不敢吭。
但他眼神里卻掠過一絲厲色——不是沖著徐封年,而是因為他聽說兒子此行險些喪命。
“有老黃在身邊護著,一般江湖人哪能威脅到封年?”
“只有離陽皇室既有動機,也有這實力。”
“怪不得昨天趙純那廝突然賞我萬金,還要把隋珠公主嫁給封年。”
“敢情是做賊心虛,想安撫我。”
徐曉心里正琢磨著,一不留神,被徐封年一記亂拳打在臉上。
如今的徐封年不比從前,過去說他手無縛雞之力也不夸張,如今學了幾天武,雖未入品,力氣卻大了不少。
徐曉猝不及防,右眼頓時青紫一片。
“好家伙,封年這小子吃什么了,拳頭這么猛?”徐曉心里一驚,腳底抹油,轉身就跑。
徐封年哪肯罷休,緊追不舍。
后面,徐龍象也流著口水跟上去,嘴里不停喊:“大哥,別打了,手疼,用這個吧!”邊說邊揮了揮手中的木棒…………
徐曉和徐封年父子跑遠后,蘇清年幾人也跟著老黃走進王府。
趙息摶偷偷打量了蘇清年和洪洗象幾眼。
心中暗想:“蘇清年,洪洗象,武當的人。”
同是道門一脈,趙息摶自然認得他們。
察覺到趙息摶的目光,蘇清年也轉頭看去。
瞅著穿道袍、氣度不凡的趙息摶,蘇清年立刻猜出他是龍虎山四大天師之一。
兩人心里同時閃過一個念頭:“碰上同行了”。
蘇清年拱手道:“這位想必是龍虎山的趙天師吧”。
趙息摶也回禮說:“這位就是武當的清年真人吧”。
兩人相視一笑,齊聲道:“久仰久仰”。
蘇清年對趙息摶印象不差,畢竟在他原本的世界里,龍虎山幾位天師中,也就趙息摶算個好人。
但趙息摶此刻卻有點慌,生怕蘇清年也是為徐龍象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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