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你爹。”張翠山手下不停。
張無忌又轉向殷素素喊:“娘!娘救命啊,爹要**我啦!”
殷素素挑眉一笑:“不叫嫂嫂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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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當山腳下的小鎮。
一隊騎兵疾馳而至,共五十余騎,人馬皆覆鐵甲。
煞氣撲面,任誰都看得出,這是天下少有的精銳。
為首的是個二十歲上下的青年,錦衣華服,一臉頹廢紈绔之氣,正是北椋世子徐封年。
他身邊跟著個缺了門牙、衣衫破舊的老仆人,騎匹瘸腿劣馬,背上負著一只方正劍匣。
徐封年懶懶抬眼:“總算到武當了,這一路可真累人。”
“老黃,你說徐曉那老東西,干嘛非要我來?他想巴結武當,自己怎么不來?”他滿臉不悅。
老黃心頭一跳,忙道:“世子,王爺自有考量,上了山可千萬別這么說。”
心里暗叫:小祖宗,這可是武當的地盤,說話留心啊!
徐封年擺擺手:“放心,我又不傻。”
老黃點點頭,仍有些憂慮——這位爺的性子,實在不好說。
他們此行是為祝壽而來,大雪龍騎不便上山,便在小鎮安置下來。隨后,老黃隨徐封年上了武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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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武大殿中。
宋遠橋接待了老黃與徐封年二人。
“兩位貴客,沒能遠迎,請多包涵。”宋遠橋含笑說道。
老黃咧嘴一笑,缺了顆牙:“這位是我家世子徐封年,王爺特意派他來給張真人賀壽。”
老黃咧嘴一笑,缺了顆牙:“這位是我家世子徐封年,王爺特意派他來給張真人賀壽。”
“見過世子。”宋遠橋拱手行禮。
一看見徐封年,宋遠橋不由得愣了一瞬。
“這位世子,怎么和清年師叔那么像?”他心里暗暗吃驚。
忍不住多瞧了徐封年幾眼。
“不對,長相完全不同,是那股神韻相似。”宋遠橋這才反應過來。
“宋真人,宋真人。”老黃見宋遠橋一直盯著徐封年看,便輕輕喊了兩聲。
宋遠橋回過神,略帶歉意道:“不好意思,世子殿下與我一位長輩神態相似,忍不住多看了一會兒。”
老黃雖不太明白,也跟著點了點頭。
宋遠橋一擺道袍:“兩位貴客遠道而來為家師祝壽,武當感激不盡。”
“請隨我來,我為兩位安排清靜住處。”
老黃咧嘴笑說:“不用麻煩,我們在山下已經訂好房間了。”
徐封年打了個哈欠,接話道:“老黃,宋真人誠心邀請,咱們就別推辭了。”
山下的住處哪有武當舒服,徐封年自然不想放著好地方不住,偏去受罪。
三人正說著,蘇清年也走進了真武大殿。
“嘶——”老黃倒吸一口氣,心想:“這人是誰?怎么和世子這么像?”
“見過清年師叔。”宋遠橋恭敬行禮,隨后介紹:“師叔,這兩位是北椋來的貴客,專程為師父賀壽。”
“世子,黃前輩,這位是我師叔蘇清年。”
蘇清年和徐封年互相看了幾眼,心里同時冒出一個念頭:“這人跟我好像。”
但誰都沒說出口。
寒暄幾句后,宋遠橋就帶兩人去安排住處了。
蘇清年滿心疑惑,直接去找洪洗象。
“師弟,你小舅子來了。”
“師弟,你小舅子來了,”蘇清年帶著壞笑問:“要不要去見見?”
洪洗象一臉茫然:“師兄,你又逗我。我還沒成家,哪來的小舅子?”
蘇清年笑而不語,只是看著他。
洪洗象忽然想到那一抹紅衣身影,不太確定地問:“是她弟弟?”
蘇清年點點頭:“師兄百歲壽辰,北椋派人來賀壽。”
一向從容淡定的洪洗象忽然緊張起來,在原地來回踱步。
“師兄,她弟弟會不會不喜歡我?我現在去見他合適嗎?”
看洪洗象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,蘇清年連連搖頭:“師弟,消息我是帶到了,接下來怎么做,全看你自己。”
“還是那句老話,花開堪折直須折,莫待無花空折枝。”
“再說了,來的又不是北椋那位長郡主,不過她弟弟、一個半大孩子罷了,你至于緊張成這樣?”
“跟我學學不好么?你嫂子——雪月劍仙,當年不也一樣敗在我劍下?”
蘇清年說完轉身就走,只撂下一句:“去不去,隨你。”
洪洗象內心掙扎,臉色變來變去,終究長嘆一聲,還是跟上了蘇清年的腳步。
見他低頭不語,蘇清年也沒再開口。
他腦海中不斷浮現徐封年的樣子。
“徐封年為何會與我如此神似?”
蘇清年眉頭緊鎖。
“難道我與徐家有什么親戚關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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