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就算真有血緣,也該是長相相似,怎么會是神韻相像?”
“等等——”蘇清年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師兄曾說我是真武轉世。”
“而徐封年那小子,似乎也是真武轉世。”
“難道就因為我倆同為真武轉世,才這樣神似?”
“可若真是這樣,一個世界怎么會同時出現兩位真武轉世?”
一個世界,兩個真武轉世,這難道不是對真武大帝的背叛嗎?
蘇清年百思不得其解,只好暫時放下這個念頭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另一邊,宋遠橋將老黃和徐封年安頓好后,便去處理武當事務了。
徐封年隨手從桌上抓了個蘋果,咬了一口,順勢往床上一癱,軟得像沒骨頭似的。
他嚼著蘋果含糊說道:“老黃,你說那個蘇清年,怎么跟我這么像啊?”
老黃皺了皺眉,神色疑惑,沒有接話。
徐封年翻身下床,湊到老黃面前說:“老黃,你說那個蘇清年,會不會是徐曉那老家伙的私生子啊?”
“???”老黃一臉懵地看向他。
“你看,徐曉非要我來武當祝壽,是不是就想讓我來見見他這個私生子?”
徐封年越說越來勁,仿佛看穿了什么**。
“他是我哥還是我弟?我要不要去認個親?”
見徐封年興致勃勃,老黃一臉為難,勸道:“世子,這事還是別太早下結論。”
“咱們現在畢竟在武當的地盤上。”
“而且蘇清年是武當祖師輩的人物。”
“要是咱們冒冒失失去問他是不是王爺的私生子,萬一搞錯了,我怕咱倆下不了武當山。”
徐封年聽了,只好暫時收起這個念頭。
正說著話,外面忽然響起蘇清年的喊聲:
“徐封年,出來認親戚啦!”
老黃和徐封年互相看了一眼。
“是蘇清年的聲音。”
“他剛才說什么?叫我出去認親?”
“該不會是要攤牌了吧?”
“難道他真是我爹的私生子?”
兩人對視一眼,推門走了出去。
蘇清年站在外面,一臉淡定。
徐封年一看,更加確信他是來表明身份的。
沒等蘇清年再開口,徐封年搶先問道:
“咱倆誰當大哥?”
蘇清年一愣:
“誰是大哥?當然是我啊。”
徐封年和老黃又對視一眼。
“果然,蘇清年就是王爺的私生子。”
“果然,蘇清年就是王爺的私生子。”
老黃心里嘀咕:“沒想到王爺還有這么一段往事,怪不得對武當這么照顧。”
徐封年則在心里罵:“好你個徐曉,真在外面有個兒子!”
他雖不服,還是對著蘇清年喊了一聲:“大哥。”
老黃湊到蘇清年身邊,諂媚地笑道:
“見過小王爺。”
蘇清年一臉懵:“什么小王爺?”
老黃只是笑,眼神曖昧,看得蘇清年渾身不自在。
這時,洪洗象在后面輕輕捅了捅蘇清年的腰。
蘇清年這才回過神,朝徐封年招手:
“弟,快來見見你姐夫。”
說著把有點害羞的洪洗象推了出來。
徐封年一見到洪洗象,臉色立刻變了。
他和姐姐徐芝虎感情很深,徐芝虎從武當回來后,經常跟他提起洪洗象。
起初徐封年對洪洗象也有幾分認同,可后來洪洗象的懦弱表現,讓他徹底失望。
姐姐口中越完美的洪洗象,在他眼里就越可恨。
“你還敢來見我?”徐封年吼道,“我姐馬上要嫁人了,你知道嗎?”
洪洗象臉色一白,心里發酸,勉強擠出一絲笑容:
“好,郡主能找到心儀的人,我……恭喜她。”
徐封年看他這副樣子,更加火大:
“臭道士,我姐心里裝的一直是你!你現在這樣對得起她嗎?”
他越說越氣,袖子一擼,就要動手打洪洗象。
洪洗象站著不動,任憑徐封年一拳拳打在他身上。
徐鳳年看他這副沒出息的模樣,心里更替大姐感到憋屈。
他拔出隨身佩劍,一劍直刺洪洗象——
蘇清年見洪洗象失魂落魄地呆立原地,連躲都不躲,不由得皺起眉。
他兩指一伸,穩穩夾住劍鋒。
徐封年揍洪洗象幾拳,蘇清年不會攔。說實話,就連他這個做師兄的,看到師弟這么窩囊,也想動手。
但動劍就不一樣了。洪洗象現在魂不守舍,劍到面前也不會閃,蘇清年不能眼睜睜看他受傷。
徐封年使勁抽劍,劍卻像長在蘇清年指間似的,紋絲不動。
他氣得把劍一扔,說道:“大哥,我姐也是你姐啊,你就忍心看她受這委屈?”
蘇清年一愣,這話說的——認我做大哥,我還得跟著你喊徐芝虎姐姐?
他沒多計較,只當徐封年是一時激動說錯話。
蘇清年手一抬,劍自動收回徐封年劍鞘。
他轉身問洪洗象:“師弟,你聽見了嗎?北椋長郡主要嫁人了,你難道什么都不做?”
洪洗象抬起頭,眼中一片黯然: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什么可是!”蘇清年打斷他,“我只問你一句,你喜不喜歡徐芝虎?”
“喜歡。”這一次,洪洗象答得異常堅定。
“喜歡就夠了。”蘇清年點點頭,總算他還敢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