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年道:“誰說要教你太極拳了?我說的是太極散手。”
宋青書聽得一愣。
“這……太極拳和太極散手,不一樣么?”
蘇清年解釋道:“你可以這么想,太極拳是‘道’,太極散手是‘技’。”
“說得具體些,太極拳好比武學總綱,太極散手則是補充的實用招式。”
“太極散手一共十三式,學起來不像太極拳那么難,但你若能學好,對你日后領悟太極真意,也大有裨益。”
宋青書一聽,臉上頓時露出喜色,抱拳恭敬道:“請師叔祖教我!”
“看好了。”蘇清年說完,便當著宋青書的面,將十三式太極散手一一演示出來。
他動作流暢,沒多久便演練完畢。
宋青書天資不差,蘇清年只演示一遍,他已看懂五六成。
蘇清年收勢,問道:“如何?”
宋青書老實回答:“師叔祖,青書愚笨,只看懂五六成……能否請您再教幾遍?”
蘇清年并未不耐煩,接著便手把手地教他太極散手。
一個時辰后。
在蘇清年深入淺出的指點下,宋青書基本掌握了太極散手。
不過眼下還只是空架子,真想領悟精髓、化為實戰能力,還得靠日后勤練。
但比起深奧的太極拳,太極散手已經算是簡單易學了。
“青書,你現已基本掌握,往后須勤加練習。過幾日,我會來考你。”臨走前,蘇清年留下這句話。
“多謝師叔祖傳功!青書定不負您所望!”
蘇清年走后,宋青書并未松懈,仍在院中反復練習那十三式太極散手。
這時,剛與張翠山敘完舊的宋遠橋回到院中。
一進門,就看見宋青書正在練功。
“嘶——”
“青書這是在練……太極拳?”宋遠橋頓時瞪大了眼睛。
“青書這是在練……太極拳?”宋遠橋頓時瞪大了眼睛。
關鍵是他打得還挺像那么回事,看起來比我這當爹的還強。
宋青書一門心思練著太極散手,完全沒留意到宋遠橋已經回來了。宋遠橋心里暗暗吃驚。
上次他一時興起,當著宋青書的面打了幾招太極拳。現在回想起來,兒子當時一臉茫然的樣子還歷歷在目——宋遠橋敢肯定,那時候宋青書絕對沒看懂,連皮毛都沒摸著。
怎么才一陣子沒注意,這小子在太極上的功夫就進步這么快?
“這拳法可是師父他老人家在陸地神仙境界所創。”
“連我都模模糊糊,只懂一點皮毛。”
“青書居然能領悟其中的真意?”
“嘶……我兒青書,怕是有陸地神仙的資質啊。”
宋遠橋心里一陣欣慰。
一刻鐘后,宋青書打完一套太極散手,慢慢收勢站定,這才發現旁邊呆站著的宋遠橋。
“爹,您回來啦。”宋青書笑著招呼。
宋遠橋回過神,看向兒子的眼神里全是欣慰。他問道:“青書,你什么時候學會的太極拳?”
“爹,我這不是太極拳。”宋青書答道。
宋遠橋臉色一沉:“跟你爹還不說實話。”
“這不是太極拳是什么?難道我連這都看不出來嗎?”
見父親臉色不快,眼看就要教訓他,宋青書趕緊解釋:“爹,這是清年師叔祖教我的太極散手,真不是太極拳。”
聽到這話,宋遠橋舉起的右手也放了下來。心里卻嘀咕:“太極散手?我怎么沒聽說過?跟太極拳這么像,難道是清年師叔自創的?”
他心里疑惑,臉上卻不動聲色——再怎么也不能在兒子面前丟面子。他捋了捋胡子,說道:“我還能認不出這是太極散手?剛才是試試你誠不誠實。”
“清年師叔的太極散手,他早就教過我了。”
宋青書一臉懷疑,卻不敢多說——父愛如山嘛。
“咳,青書,你再打一遍,我指點指點你。”宋遠橋說道。
宋青書半信半疑,可面對父親也不敢反駁,只好重新演示。
“再來一遍。”
“再來一遍。”
“再來一遍。”
直到宋青書打了十幾遍之后,宋遠橋終于摸清了太極散手的門道。
“這太極散手,簡直就像是太極拳的具體招式。有了它,對我們領悟太極拳大有幫助啊。”宋遠橋心中驚嘆。
他如今已是天象境界,對武學的領悟遠勝從前。
這么一來,太極散手的精妙之處,宋遠橋一眼就瞧出來了。
“清年師叔真是天資過人,居然能配合太極拳,創出這樣一套功夫”,宋遠橋心里實在佩服。
有時候,改編武學比自創還難,稍不留神就會陷進前人的路子出不來。
想到這,宋遠橋記起今天張三豐來找他,說有一條領悟太極拳的捷徑要傳給他。
當時宋遠橋滿心期待地等著師父開口。
誰知張三豐竟叫他去攪水缸。
雙手在水缸里攪了整整一個時辰,泡得發白,可對領悟太極拳,一點幫助也沒有。
“明天我一定去找師父說清楚”,宋遠橋暗暗做了決定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另一邊,蘇清年教完宋青書太極散手,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。
剛到門口,便看見張翠山帶著一家人趕了過來。
“清年師叔”,張翠山親切地喊道。
蘇清年聞聲回頭:“翠山啊,有什么事?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