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接跪到地上,真心實意地說:“三哥,當初全是素素的錯,你要打要罵,我絕無二話。”
“翠山他不知情,只求三哥別因此心存疙瘩,傷了你們兄弟情分。”
聽她說得誠懇,俞岱巖心軟了。
“她終究是翠山的妻子。”
“你先起來吧,”俞岱巖長嘆一聲,“算了,事情都過去了,現在追究也沒意思。”
“我身上的傷如今也全好了。”
“只盼你往后和翠山和睦相處,互敬互愛。”
殷素素聽了,心中感動。
站起來說道:“多謝三哥寬宏大量,素素感激不盡。”
“三哥福氣好,傷病全消,往后一定大有作為。”
俞岱巖搖搖頭說:“哪是我福氣好,這都是托了清年師叔的福。”
“要不是清年師叔出手,”
“我怕是這輩子都得癱在床上了。”
“清年師叔?”
殷素素心中一震,想起只見過一面的蘇清年。
她好奇地問:“三哥,你身上的傷,是清年師叔治好的?”
俞岱巖點頭承認。
殷素素心里十分驚訝。
俞岱巖的傷那么重,能治好這樣的傷,可見蘇清年醫術確實高明。
“翠山這位師叔,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,不但武功高強,醫術也這么厲害。”
接著,她心里對蘇清年涌起深深的感激。
之前在武當山下救了他們一家三口,又幫張無忌化解了寒毒。
現在連俞岱巖的傷也是他治好的。
要是俞岱巖的傷沒治好,殷素素能想到,此刻俞岱巖絕不會原諒她。
那樣的話,她還有什么臉面繼續留在武當山呢。
兩人正說著,張翠山也找了過來。
“素素,三哥,你們在一塊啊。”
聽見張翠山的聲音,殷素素立刻緊張起來。
俞岱巖幫忙打圓場說:“剛才正好碰見弟妹,就說了幾句話。”
“翠山,弟妹是個好姑娘,你往后可得好好對她。”
殷素素感激地望了俞岱巖一眼。
張翠山笑道:“師兄放心,翠山心里有數。”
接著張翠山說道:“素素,跟我去拜見清年師叔吧。他救了咱們的命,又化解了無忌身上的寒毒,我們該當面去謝謝他。”
殷素素點頭答應。
隨后,張翠山夫婦告別俞岱巖,一起去找蘇清年。
………………
另一邊,蘇清年救下張翠山一家之后,就去找宋遠橋了。
他本來是想找個人試試太極散手。
不過宋遠橋那時剛得知張翠山回來的消息,已經趕去和他敘舊了。
蘇清年撲了個空。
雖然沒見到宋遠橋,他兒子宋青書卻在家。
見蘇清年來了,宋青書趕緊行禮:“拜見清年師叔祖。”
蘇清年點點頭,上上下下打量著宋青書。
在他印象里,宋青書實在算不上什么好人——出賣師門、嫉妒同門、殺害長輩,還是個癡情過頭的人。
不過現在的宋青書還很正常。
不過現在的宋青書還很正常。
十幾歲的年紀,已經達到武道九品,是武當上下公認的三代**之首,也是一副溫文有禮的模樣。
要不是后來走偏了路,他本該是武當未來的支柱。
蘇清年心想:“現在有我在,還能讓你走上歪路不成?”
他決定好好引導宋青書,絕不讓他誤入歧途。
見蘇清年一直盯著自己看,宋青書心里有點發毛,緊張地問:“師叔祖,您有什么吩咐嗎?青書一定盡力去辦。”
蘇清年回過神,笑著說:“青書,別緊張,有件好事找你。”
“師叔祖,是什么好事?”宋青書松了口氣,心里升起期待。
“青書,我剛得了一門武功,很厲害,你想不想學?”蘇清年慢慢引導。
宋青書一臉驚喜:“師叔祖要教我武功?”
這幾天,他父親宋遠橋回家總在他面前夸蘇清年多厲害,修為多高,已經是天象境的高人,還打敗了天象巔峰的雪月劍仙。
聽得多了,宋青書早就對蘇清年崇拜不已。
能得蘇清年親自傳授武功,他求之不得。
“師叔祖,您要教我什么武功?”宋青書滿臉期待地問。
蘇清年也不繞彎子,直接說:“太極散手。”
一聽這話,宋青書臉上的笑頓時就掛不住了。
“太極拳”!
這名字,宋青書聽他爹宋遠橋提過。
說是師祖張三豐所創,極其深奧,連他爹那樣的人物,也僅僅摸到點皮毛。
宋遠橋也曾教過他,可他那會兒不過九品修為,看得云山霧罩,連邊兒都摸不著。
“師叔祖……”,宋青書話到嘴邊,又咽了回去。
他深吸一口氣,鼓起勇氣說:“您……您能不能教我點別的?太極拳這么難,我哪學得會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