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便念叨著什么“厚積薄發”“不鳴則已,一鳴驚人”,還自稱“我莫聲谷有天象之資”之類的話。
一番話引得大殿里眾人哈哈大笑。
一時間,真武大殿中洋溢著快活的氣氛。
蘇清年和武當眾人熱熱鬧鬧,氣氛融洽。
李寒衣站在一旁,也感受到一種久違的溫暖。
正說笑間,門外傳來一陣爽朗笑聲。
木道人帶著徒弟石雁,大步走進真武大殿。
“哈哈,你們幾個老家伙,什么時候回來的?”木道人看向**幾人問道。
“見過木師叔。”武當七俠恭敬行禮。
石雁也上前一步,向蘇清年等人問候:“見過幾位師叔、師兄。”
“木老頭,”**真人目光熱切地看向木道人。
多年未見,心里其實很想念當年一起建立武當的老兄弟。
但嘴上偏不承認,反而傲嬌地說:“還沒當上掌教呢,就開始管我們啦?武當也是我們的家,想回就回。”
木道人臉色一僵,吼道:“好你個**,你這是要害我啊!要是被掌教師兄聽見,還以為我要篡位!”
“嘖嘖,現在怎么這么老實啦?”**真人繼續調侃,“也不知道是誰,當年建武當的時候,不自量力想和三豐師兄搶掌教,結果被狠狠揍了一頓才老實。”
這話一出,所有人都看向木道人,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往事。
蘇清年也覺得挺新鮮。
“好你個**,敢揭我老底!”木道人臉上掛不住,當著徒弟師侄的面被這么說,不教訓一下,面子往哪擱?
“**,你還沒到天象境吧?來來來,老道我指點指點你。”木道人盯著**真人說道。
“誰怕誰?天象境我又不是沒打過。”**真人不服。
“天象?”木道人憋著笑說,“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天象的厲害。”
看兩人斗嘴,大家都沒勸,知道他們只是鬧著玩,以前也常這樣。
只有石雁清楚,自己師父木道人其實已是陸地神仙境界。
他偷偷看了**真人一眼,想說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蘇清年觀察木道人的表情,心里猜:“難道師兄已經突破了?”
再看石雁欲又止的模樣,更加確定木道人肯定突破了。
他有點同情地看了**真人一眼,默默在心里為他哀悼幾秒。
木道人站到**真人對面,囂張地說:
“出手吧,**老兒,我先讓你三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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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招?你瞧不起誰呢!別以為自己是天象境就了不起”,**真人撇嘴,一臉不以為然。
“哦?那你說,該讓你幾招?”木道人頗有興致地問。
“起碼三百招”,**真人咧嘴一笑。
“三百招?不如我站著不動,讓你打好了”,木道人白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說。
“大家都聽見了,這可是你說的,一既出駟馬難追,不準反悔!”**真人趕緊接話。
“你……”,木道人有些氣急,“幾年不見,臉皮倒是越來越厚了。”
“好,我就站著不動,任你打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能不能打得動”,木道人說著,身上氣息陡然一變。
陸地神仙的境界,顯露無疑。
“這……陸地神仙!”**真人倒吸一口涼氣,齜牙咧嘴地瞪著木道人。
李寒衣、武當五老、武當七俠等人,看著已是陸地神仙的木道人,心中震撼難。
“木師叔竟突破到陸地神仙了,我武當又多了一位定海神針!”宋遠橋激動地說道。
李寒衣眼中閃過一抹異彩,心想:“不愧是武當,又添一位頂尖高手。”
青松道人一臉惆悵:“怎么一個接一個說突破就突破,還讓不讓人活了……”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木道人背著手,看向**真人:“打啊,怎么不打了?”
“打個屁!你讓我一個指玄去打陸地神仙?就算你站著不動,我也破不了你的護體真氣!”**真人鼻子都快氣歪了。
“哼”,木道人一甩衣袖,走進大殿坐下。
**真人拉過一把椅子,坐到木道人身旁問:“木老頭,你什么時候突破的?”
木道人輕笑:“前不久剛突破,還需要些時間穩固修為。”
**真人懊惱地說:“我們才離開幾年,你們一個個都突破了。早知道就不下山了。”
“都?”木道人注意到這個字,追問:“掌教師兄他們出關了?”
**搖搖頭。
木道人目光掃過宋遠橋和俞蓮舟,心想若不是兩位師兄突破,那最有可能的就是他們倆。
“遠橋、蓮舟,是你們突破了嗎?”木道人問。
兩人連忙搖頭。
隨后,眾人目光齊齊轉向一旁的蘇清年……
“看來是清年師弟突破到金剛境了”,木道人滿意地點點頭。
聞,**真人等人表情古怪地看著木道人。
“???”
看著大家的表情,木道人有點摸不著頭腦。
他問:“不是清年師弟嗎?”
**真人回答:“是清年沒錯,但他突破的不是金剛境。”
木道人捋了捋胡子,有點吃驚地說:“不是金剛?難道是指玄?”
連破兩大境界,清年師弟的資質也太驚人了。
我師弟蘇清年,將來怕是要成陸地神仙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