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遠橋正色道:“那夜劍氣沖霄是我等親眼所見。”俞蓮舟幾人在旁齊齊頷首。他又補充:“縱非陸地神仙,也必是天象境了。”
滿堂寂靜中,**真人終長嘆:“當年掌教欲與我們平輩論交,如今看來,倒是我們高攀了。”
那時候我們覺得自己本事不夠,心里過意不去,就沒答應。
現在回頭一看,確實如此——憑我們這點修為,若真和掌教真人他們稱兄道弟,實在慚愧。
在場的人個個神情低落。
正說著,蘇清年和李寒衣剛好踏進真武大殿。
“幾位師兄,不必太小看自己。”
“你們在指玄境積累多年,如今差的不過是一點機緣。”
“時機一到,”
“憑各位師兄的資質,”
“天象境界,不過一眨眼就能突破。”
話音落下,蘇清年已牽著李寒衣的手走了進來。
“幾位師兄,好久不見,清年很是想念。”蘇清年含笑說道。
一見蘇清年,**等人臉上也忍不住露出笑容。
“哈哈,清年,那就借你吉了。”**朗聲大笑。
接著他轉頭看向蘇清年身邊的李寒衣:“這位想必就是雪月劍仙吧?”
李寒衣微微點頭:“見過幾位真人。”
瞧見蘇清年和李寒衣親近的模樣,
**幾人先是一愣,
隨即反應過來。
**悄悄朝蘇清年比了個大拇指。
“行啊清年,真有你的,連雪月劍仙都被你追到了。”
蘇清年只輕輕一笑,沒有接話,
帶著李寒衣坐到一旁。
反倒是李寒衣羞得不行,
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,伸手到他腰間輕輕擰了一下。
這時,宋遠橋等人早已目瞪口呆,不知所措。
“這……這是雪月劍仙?”
想起當初李寒衣上山問劍時的凌厲氣勢,
再看她現在小鳥依人的樣子,
宋遠橋等人只覺得像在做夢。
等兩人坐定,
**真人就迫不及待地問:“清年,聽說你突破到陸地神仙了,是真的嗎?”
話一出口,所有人都齊刷刷望向蘇清年。
“???”
蘇清年一臉茫然。
我成陸地神仙了?什么時候的事?我怎么不知道?
“師兄,你太高看我了,陸地神仙哪有那么容易成。”
蘇清年心里暗想:照我現在的修煉速度,要突破到陸地神仙,怎么也得再花一個月吧。
聞,**等人松了口氣。
不是不愿蘇清年變強,
而是十八歲的陸地神仙,實在讓人難以相信。
而是十八歲的陸地神仙,實在讓人難以相信。
**真人接著問:“那師弟,你現在到底是什么境界?”
蘇清年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
“也就剛剛天象境而已,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。”
**等人一聽,當場石化。
幾人互相看了一眼,
心里不約而同地想:
大家聽聽,這像話嗎?
天象境還叫“區區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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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還不值一提?
要是十八歲引發的天象都不算什么,那我們這些幾十歲才到指玄境界的,干脆別混了。
幾個人忍不住幽怨地瞥了蘇清年一眼。
這時,俞岱巖也在旁人的攙扶下,步履蹣跚地朝著真武大殿走來……
俞岱巖走得很慢,腳步也不太穩。
就連剛學步的小孩,都比他走得利索。
但他臉上沒有半點失落或不耐煩。
反而掛著滿足的笑容。
臥病十幾年,第一次能腳踏實地走路。
他真想一直走下去,走到天荒地老,不愿停。
足足走了一個時辰,俞岱巖才來到真武大殿前。
心里既緊張又激動。
“不知道師兄師弟們見到我,會是什么反應?”
俞岱巖慢慢走進真武大殿。
他一出現,殿中除了蘇清年和李寒衣這兩個知情者外,
其他人全都目瞪口呆。
宋遠橋從座位上猛地起身,一個箭步沖上前,緊緊抱住了俞岱巖。
“師弟,真的是你!你站起來了!”宋遠橋眼眶泛紅。
其余幾人也激動不已,紛紛圍了上來。
俞岱巖癱瘓幾十年,
這些師兄弟感同身受,
恨不得替他承受這份苦。
“師兄,你……”莫聲谷眼淚直流,望著俞岱巖,話都說不完整。
“師弟,你能站起來了,等師父出關,一定非常高興。”俞蓮舟語氣里也滿是驚喜。
“師兄,你抱得太緊了,我快喘不過氣。”俞岱巖笑著開口。
“是我太激動了。”宋遠橋趕緊松手,扶著俞岱巖到一旁坐下。
激動過后,宋遠橋不禁好奇:前幾天見俞岱巖時,他還毫無起色,
怎么突然就能下地走路了?
宋遠橋問道:“岱巖,這幾天發生了什么?”
“怎么突然你就……”話說一半,他意識到不妥,停了下來。
這話聽起來,好像不希望俞岱巖被治好似的。
俞岱巖明白師兄是太激動才語無倫次,并不在意。
他轉過頭,感激地看了蘇清年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