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,我明白了。”洪洗象鄭重回答。
送走洪洗象后,蘇清年輕嘆一聲:“師弟,終究要靠你自己把握啊。”
他轉頭看向自己的院子——依舊破敗不堪,滿地狼藉。
“看來還是得去尋遠橋他們,另尋個住處了”。
蘇清年沒碰見宋遠橋,反倒遇著了正在曬太陽的俞岱巖。
見蘇清年走近,俞岱巖勉力抬了抬頭,開口道:“見過清年師叔”。
“恕岱巖無法起身行禮”。
蘇清年擺擺手:“岱巖,不必拘禮”。
俞岱巖當年因屠龍刀一事,遭西域金剛門的人重創,落得全身癱瘓。
這十幾年來一直臥病在床,故而蘇清年與他見面的次數也不多。
瞧著俞岱巖的模樣,蘇清年想起原本世界里,最后是張無忌用黑玉斷續膏醫好了他。
于是說道:“岱巖,我聽說西域有種奇藥叫黑玉斷續膏,或許能治你的傷”。
俞岱巖聽了并未顯露喜色,神情間反倒掠過一絲黯然。
“師叔有所不知”。
“當年我被西域金剛門重傷后”。
“師父得知消息,便一路殺往西域,為我討公道”。
“還從金剛門人口中逼問出黑玉斷續膏的存在”。
“誰知那金剛門主自知難逃一死,竟將所有的黑玉斷續膏盡數毀去”。
“連配藥的方子也沒留下”。
“后來師父訪遍天下名醫,終究無人能治”。
說起往事,俞岱巖臉上不禁浮現凄楚。
蘇清年心中一陣歉然。
本意是想助他康復,不料反倒觸動了舊傷。
見蘇清年神色不安,俞岱巖強作輕松道:“多謝師叔掛心,這些年,我也習慣了”。
蘇清年面色凝重。
忽然想起自身的簡化系統。
忽然想起自身的簡化系統。
“這系統既能簡化萬物,想必醫術也可簡化。若將醫道修至巔峰,定能治好岱巖”。
“即便醫術不行,憑抽獎所得也必能奏效”。
想到此處,他出聲安慰:“岱巖放心,師叔定會竭盡全力醫治你的傷”。
“有勞師叔費心了”,俞岱巖輕聲回應。這十多年來,他早已不再懷抱希望。
蘇清年輕拍俞岱巖肩頭:“你先歇著,我不打擾了”。
因著俞岱巖這事,蘇清年竟忘了尋宋遠橋安排住所的事。
回到別院后才猛然想起。
“天色已晚”。
“不如明日再去找遠橋吧”。
“今晚先和寒衣將就一晚”。
主意既定,蘇清年走到李寒衣房前,輕叩門扉:“寒衣,開個門”。
李寒衣推開房門,把蘇清年請進屋里。
蘇清年一眼看見她,目光頓時亮了起來。
原來李寒衣換上了一身女子裝扮。
過去她行走江湖,不僅戴著面具,還總穿男裝。
蘇清年早知道她相貌不俗,但親眼見到她換上女裝,還是被深深吸引。
“寒衣,怎么突然穿回女裝了?”蘇清年含笑問道。
“不好看嗎?”李寒衣捏著衣角,語氣有些緊張。
其實她自己也說不清,今天蘇清年離開后,她就忽然想換回女子的打扮。
“好看,像仙子下凡一樣。”蘇清年說得認真。
他并沒有夸大,兩輩子見過的女子中,李寒衣此時的容貌,確實無人能及。
聽到他的稱贊,李寒衣微微臉紅。
她輕聲問:“你來有什么事?”
“寒衣,我沒地方可去,今晚能不能收留我?”
“嗯?”李寒衣眉頭輕蹙。
和男子同住一間房,她心里不免羞澀。
“這也是為了幫你更快領悟情感。”蘇清年一臉正色地解釋。
“好……好吧。”李寒衣終于答應下來。
夜深了,房里兩人都還沒睡。
蘇清年在等系統能量點刷新,李寒衣則是因為緊張。
除了昨晚她意識不清的時候,這還是第一次清醒地與男子共處一室。
她翻來覆去,始終無法入睡。
腦海中不斷浮現與蘇清年有關的畫面,心跳也悄悄加快。
“真沒出息。”她低聲罵自己。
“李寒衣,你一心追求武道,蘇清年只是幫你修行的工具,怎么能被他擾亂心神?”
她不斷提醒自己,卻不小心一腳踢到床腳,發出“咚”的一聲。
黑暗中,蘇清年溫和的聲音傳來:“寒衣,不習慣嗎?”
李寒衣聽見他溫柔的語氣,心里剛筑起的防線瞬間瓦解。
她沒有回答,只是動作一頓,輕輕把腳縮回被子里。
到了凌晨,系統面板上終于刷新出一點能量。
蘇清年在心中默念:
“系統,簡化醫術。”
他原本就略懂醫術,畢竟醫武向來不分家。
叮,扣除一點能量點
開始簡化醫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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