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衣說完,轉身就要走。
蘇清年聽了這話,心里不太舒服。
好你個雪月劍仙。
我不發威,你真當我是好欺負的。
雖然來這個世界沒多久,但蘇清年對武當已經有了很深的感情。
不僅因為原主記憶里武當眾人對他的好。
更因為這幾天大家對他的尊重和照顧。
現在聽到李寒衣這么說武當,蘇清年忍不住了。
“等等”,蘇清年叫住了李寒衣。
背對著蘇清年,李寒衣嘴角露出一絲得逞的笑。
“計劃成功”,她心里暗喜。
轉過頭,收起笑容。
用一副挑釁的語氣說:“怎么,受不了啊?受不了就來打我啊。”
蘇清年伸了個懶腰說:“等會輸了可別哭鼻子。”
李寒衣一時說不出話。
“狂妄”,她吐出兩個字。
她李寒衣可是天象境巔峰的大劍仙。
江湖上誰敢說一定能贏她?
就算輸了,她也絕不會哭鼻子。
更何況,她有絕對的信心能贏蘇清年。
“準備好了嗎?”蘇清年問。
李寒衣沒說話,手中的劍輕輕一震,發出一聲劍鳴作為回答。
蘇清年手指并攏,劃出一道鋒利的劍氣。
李寒衣不但不慌,眼里反而露出喜色。
“果然是你”,看到和山門處一樣的劍氣,李寒衣十分高興。
她手中的劍已經出鞘。
寒光閃動,幾道耀眼的劍氣直沖蘇清年而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真武大殿里。
宋遠橋等人圍坐在一起。
幾位傳功長老也在。
就連常年臥床的俞岱巖也來了。
他們正在商量明天用真武七截陣和李寒衣比劍的事。
宋遠橋說:“雪月劍仙實力深不可測。”
“只有七人合力的真武七截陣,才有可能和她抗衡。”
“但現在,老**在,老三又。。。。。。”,宋遠橋說著,復雜地看了俞岱巖一眼。
俞岱巖神色平靜,沒有任何反應。
這么多年,他早已心灰意冷。
宋遠橋稍作停頓,又開口道:“眼下唯一的辦法,就是從幾位傳功長老里挑出兩個人來。”
“湊齊七人,一起施展真武七截陣。”
他說完,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。
他說完,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。
“幾位長老,誰愿意出戰?”
孫長老起身應道:“孫某愿意。”
另一位長老也開口:“算我一個。”
宋遠橋點點頭。這兩位長老的武功,在傳功長老中算是最高強的。
由他們補上缺口,眼下再合適不過。
“那就這么定了。明日能否保住我武當聲譽,全仰仗各位了。”宋遠橋說完,向眾人深深行了一禮。
就在他們剛剛商議妥當的時候,
突然一股凌厲的劍意爆發開來,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……
感受到這突如其來的劍意,
宋遠橋臉色一變。
“雪月劍仙!”他說著,飛身沖出真武大殿,朝蘇清年的別院趕去。
身后眾人也緊隨其后。
大殿里只剩下還躺在躺椅上的俞岱巖。
“喂、喂,這兒還有個人啊,你們倒是帶上我呀!”俞岱巖喊了幾聲。
已經走出門的莫聲谷聽見,又轉身回來。
背起俞岱巖,匆匆趕往蘇清年的別院。
………………
蘇清年的大河劍意源源不絕,生生不息。
短短幾息之間,
李寒衣已揮劍上百次。
劍如驚鴻,在虛空中劃出道道殘影,
將蘇清年的劍氣一一擋下。
“就這點威力?不過如此嘛。”李寒衣語氣傲然。
但實際上,她并不像表面那么輕松。
蘇清年的劍氣凝實如鐵,李寒衣即便全力抵擋,也頗為吃力。
擋下上百道劍氣后,她握劍的右手已微微發麻,
額頭上也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。
“看來,是我小看雪月劍仙了。”蘇清年輕笑。
“接下來,請劍仙品鑒我這一招。”
蘇清年說著,雙臂陡然展開。
體內爆發出無窮無盡的劍意。
成百上千道白色劍氣,在他周身一尺之內環繞飛旋。
鋒銳的劍氣將他的別院攪得千瘡百孔。
隨后,劍氣融合,匯成一道磅礴的劍氣長河,沖天而起。
一時間,天上明月都黯然失色。
緊接著,劍氣長河攜恢弘氣勢,直撲李寒衣而去。
………………
與此同時,武當七俠等人也匆匆趕到。
距離蘇清年的別院還有幾十米遠,
幾人就再也無法向前一步。
劍氣彌漫天地,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