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因為周建國的突然到來,而有些緊張的周光正,在聽完手下的詳細匯報后,先是一愣,隨即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!
“吵起來了?真的吵起來了?哈哈哈!真是天助我也!”
周光正興奮地在房間里來回踱步:
“秦剛把周建國都派下來施壓了,足以見得對方現在是黔驢技窮了。”
“可即便這樣,沈燁那小子卻也沒有屈服,還敢硬頂著不干,還吵得這么兇。。。”
“這說明什么?說明那黑風嶺真的不是什么良善之地,其兇險程度,即便是沈燁也不敢輕易踏足。”
“說明沈燁和秦剛之間,已經出現了不可彌補的裂痕!沈燁很快就會走投無路了!”
他越想越覺得合理:沈燁這分明就是已經看清了形勢,知道秦剛那邊已經頂不住了,且黑風嶺確實危險,他貪生怕死,不愿意再去拼命,所以干脆破罐子破摔,和周建國鬧翻。”
“如此一來,秦剛就絕對完不成了任務,這場爭斗,鐵定是要敗北的!”
“而一旦秦剛失勢,那以后沈燁在小河村,在上層眼中,就再沒助力,就成了孤家寡人,除了投靠自己,他還有別的路可走嗎?”
“妙啊!真是妙啊!”
周光正高興的撫掌大笑,他沒想到原本鐵桶一塊的兩人,竟會突然鬧了內訌,白白便宜了自己!
沈燁這塊硬骨頭,也終歸是要被自己啃下來了!
只要收服了沈燁,不僅少了一個勁敵,卸掉了秦剛的一根臂膀,今后更能徹底掌握小河村,甚至。。。可能從對方嘴里撬出更多關于地下世界和那種神奇水母的秘密!
“來人!”
周光正意氣風發地吩咐道:
“去準備一下,晚上,我要親自宴請沈燁隊長!記住,請人的時候,態度要誠懇一些!”
只是,讓周光正沒想到的是,自己派去邀請沈燁赴宴的心腹,連沈燁家的院門都沒能踏進。
沈燁只是隔著大門,語氣平淡且略帶嘲諷地回了一句:
“多謝周部長的好意,不過我最近牙口不好,吃不了別人的飯,所以就不去了,你還是請回吧。”
吃了閉門羹的心腹悻悻而歸,將原話稟報給了周光正。
聽完心腹的匯報,周光正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,但隨即又舒展開來,非但沒有動怒,反而露出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。
“呵呵,年輕人嘛,臉皮薄是可以理解。”
周光正端起茶杯,輕輕吹了吹浮沫,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樣道:
“他剛剛才和秦剛的人大吵一架,鬧得人盡皆知,若是轉頭就接受我的宴請,事情要是傳揚出去,那他沈燁以后還要不要在小河村立足了?”
“若是他這趟真的跟你回來赴宴,我反倒有些不放心,不過,現在看來,還是我太過高看他了。”
在心腹面前,周光正顯得格外大度,他裝作隨意的擺擺手道:
“無妨,既然他暫時拉不下這個臉,那我們也不必強求,來日方長嘛。”
“等秦剛那邊徹底放棄他,等他感受到真正的壓力,自然就會明白,有時候跪著,不一定就是壞事,現在我們只需靜觀其變,等待恰當的時機,再扔出骨頭即可。”
他堅信,沈燁此刻的拒絕,不過是在故作矜持,是一種待價而沽的策略。
而他周光正,有的是耐心和籌碼,等著沈燁自己熬不住,肯定就會主動來找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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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一路疾馳的周建國,此刻已經帶著那個至關重要的密封容器,返回了省城,第一時間來到了秦書記的辦公室。
“秦書記,東西我幫您帶回來了!”
周建國將容器小心翼翼地放在秦書記的辦公桌上,臉上帶著完成任務后的輕松和一絲興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