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偉民絕望地嘶吼著。
只是,他的話還沒喊完,便被周光正直接伸手打斷了,而后微微側身,讓開了門口。
緊接著,一個穿著得體、面容與周光正有五六分相似,但眼神更加沉穩內斂的年輕人走了進來。
他約莫二十出頭,看向周偉民的目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優越、譏諷,以及一絲絲的憐憫。
“哥。。。”
年輕人微笑著開口,聲音平靜:
“家里的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,以后我會代替你繼承周家的香火,延續周家的血脈,對了,忘了自我介紹,我叫周繼業,父親前段時間剛將我和母親接過來。”
周繼業!
繼承周家的香火和血脈!!
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!!!
周偉民瞳孔驟縮,死死地盯著那張年輕而充滿朝氣的臉龐,又看向面無表情的父親和趙剛。
原來。。。原來他們早就找好了替代品!
原來,自己早就已經被父親,被周家舍棄!
自己不僅被拋棄,連存在都要被徹底抹去,由這個私生子來繼承周家的一切!
“你們。。。好狠。。。的心!”
周偉民喉嚨里發出不甘的怒吼,雙眼因為極度的憤怒、不甘和絕望而布滿血絲。
他伸手指著周光正,手指劇烈顫抖,想要咒罵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趙剛右手一揮,門口早已等候多時的兩名工作人員,立刻沉默的上前,堵住了周偉民的嘴,而后將一根特制的、看似普通的鞋帶套在了對方的脖子上。
然后強行將他帶出了房間,來到了一個帶有牢固鐵柵欄窗戶的房間中。
不久后,里面傳來一聲輕微的、物體墜落的悶響。
周光正背對著門口方向,自始至終都沒有回頭。
聽到“工作人員”來報,說人犯已經自盡身亡后,也只是對趙剛點了點頭。
趙剛會意,拿出早已準備好的“遺書”和“認罪書”,放在了桌上。
周偉民,這個一度囂張跋扈、心狠手辣的紈绔,最終以這樣一種“被zisha”的方式,結束了他可悲可恨的一生。
他瞪大的雙眼里,凝固著無盡的怨恨與不甘,真正是死不瞑目。
------
小河村里,沈燁站在院中,望著黑風嶺的方向,眉頭緊鎖。
周偉民“zisha”的消息,他始終無法完全相信。
這怎么看都更像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金蟬脫殼、棄車保帥,或者說,某些人為了掩蓋真相、平息事端而采取的斷尾求生。
而那幾名被“嘉獎”并調離的戰士,沈燁心中也隱隱有著不安。
恐怕事情并沒有那么樂觀,他們很可能也應該是被變相控制了起來。
只是,沈燁估計做夢也不會想到,他好不容易救下的那些戰士,早在接到調令的第二天,就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前去報到的路途之上!
“真是好手段啊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