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偉民連連點頭,如同小雞啄米,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“那沈燁和那幾個當兵的。。。”
他忍不住又多問了一句,眼中閃過一絲怨毒。
“他們?”
趙剛冷笑一聲,周偉民的那點小心思,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的。
不屑的撇撇嘴道:
“沈燁暫時動不得,他在地方上影響不小,而且與秦書記、周建國都有些關系,現在動他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“至于那幾個當兵的。。。”
他語氣突然轉冷:
“他們知道得太多,等回去之后,自然會安排他們去該去的地方‘休養’,確保他們永遠閉上嘴。”
周偉民明白了,對方早已打定了sharen滅口的主意,而且肯定會做得不留痕跡。
他心中大定,只要能守住這次的秘密,只要父親和背后的靠山還在,那他就有翻身的機會!
只是,他根本不可能知道,即便是他自己,此時也已經上了趙剛滅口的名單之中。
“那我帶回來的那兩只遠古水母。。。”
周偉民此時最關心的還是這個。
因為那可是關乎到他能否重新成為正常人,重新恢復男人的尊嚴!
“這東西的重要性,遠超你的想象。”
趙剛語氣凝重起來:
“先前的研究,老首長非常重視。”
“等離開這里之后,我就會立刻安排最可靠的人,將它們秘密送往京城的研究所。”
“有了這個,之前的損失和你的罪過,就都可以被原諒,甚至。。。可以成為我們的一大功績!”
他看向周偉民,意味深長地說道:
“這次你雖然將事情辦得一塌糊涂,但卻最終帶回來了老首長想要的結果。”
“只要后續操作得當,未嘗不能將功補過。”
周偉民聞,臉上終于露出了如釋重負卻又帶著一絲扭曲的笑容。
一場暗地里的交易已然達成。
所謂的“公正調查”,不過是權力博弈的一層外衣。
真正的風暴,在看似平靜的水面下,正悄然醞釀。
消息傳到小河村時,已是幾天后。
公社王主任親自找到了沈燁,語氣中帶著唏噓和幾分如釋重負的道:
“沈隊長,省里對黑風嶺此次事件的處理結果已經下來了。”
“周偉民罪大惡極,已被革除一切職務,移送司法機關。”
“只不過,聽說。。。聽說他在移交看守所里的當天夜里,便趁著看守的疏忽,用鞋帶自盡了。”
“自盡?”
沈燁眉頭瞬間擰緊,心中警鈴大作。
他腦海中浮現出周偉民那瘋狂、偏執、極度惜命的模樣。
如此貪生怕死的一個人,會在事情尚未完全定論,背后還有靠山的情況下選擇自盡?
這簡直就是荒謬!
此刻,他腦海中唯有:sharen滅口四個大字!
“是啊,誰也想不到。”
王主任嘆息一聲,而后壓低聲音道:
“聽說他是知道自己罪孽深重,難逃一死,不甘受辱,所以索性自我了斷了。”
“唉,這怎么也算是罪有應得吧。”
“那。。。跟他一起出來的那幾位戰士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