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都沒有去接那份文件,只是雙手抱胸,眉頭微蹙,冰冷的目光掃過通訊兵和他身后的兩名戰士,語氣滿是不屑的道:
“這位同志,我想請問幾個問題。”
不等通訊兵回答,沈燁便接連發問,語速不快,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敲在對方心上:
“第一,上一次黑風嶺科學考察團發生重大傷亡事故,上級派來的調查組才剛剛撤離,事故原因尚未徹底查明,相關責任也還沒有最終認定。”
“在這個節骨眼上,為什么又要組織新的隊伍進入黑風嶺?這符合程序嗎?我們為何沒有收到相關的通知?”
“第二,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之前上級就已經下達了正式文件,明確的將黑風嶺劃為禁區,嚴禁任何組織和個人進入。”
“周偉民作為上次事故的親歷者和被調查對象,他憑什么能夠無視禁令,再次帶隊進入?是誰賦予他的權力?”
“第三,就算有特殊情況需要再次進入,為什么是由周偉民帶隊?按照常理,他作為上次事件的關聯人員,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,在責任沒有落實之前,是不是理應回避才對?”
“他現在搖身一變,竟然成了什么特別行動隊的隊長?這是誰定下的?是否符合程序?是經過哪場會議表決出來的?”
“這其中的細節,能否請你說清楚?是否應該給我們這些親歷者和受害者一個交代?”
沈燁的問題條理清晰,直指要害,每一個問題都戳在周偉民的軟肋上。
無一不在質疑周偉民的合法性,和此次行動的不合規、不合理。
那通訊兵只不過是個奉命行事的傳令兵,哪里知道這背后的層層黑幕和權力博弈?
他被沈燁這幾個連珠炮似的問題問得瞠目結舌,臉色漲得通紅,支支吾吾了半天,也說不出了所以然來,只能反復強調:
“這是。。。這是上級的強制命令!你們必須無條件執行!”
“上級的命令?”
沈燁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:
“哪個上級?命令文號是多少?具體的任務目標和風險評估報告在哪里?”
“總不能僅憑你空口白牙,或者一張語焉不詳的征調令,就讓我和七爺跟著你去闖那剛死了幾十號人的絕地吧?”
“誰知道這是不是某些人假公濟私,甚至打擊報復的行為?”
“還有,對于周偉民和你們這支特別行動隊的身份以及合法性,我持懷疑態度,請你們出示相關證明和正規手續,否則的話,我有權將你們直接扣押,請求上級核實!”
他最后一句話,意有所指,目光銳利如刀,讓那通訊兵心頭一顫。
見對方油鹽不進,通訊兵惱羞成怒,下意識地就想拔高音量,甚至想要用強:
“沈燁!你這是在公然違抗命令!后果是你承擔不起的!”
然而,他話音未落,就感覺到周圍的氣氛瞬間變了。
一直沉默站在沈燁身后的石頭,以及那十幾名民兵隊員,雖然依舊沒有說話,但他們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,手中的五六式半自動buqiang看似隨意地握著,手指卻若有若無地搭在了扳機護圈上,隱隱呈現出一種半包圍的威懾姿態。
那股在剿匪和日常訓練中磨礪出的煞氣,無聲地彌漫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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