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,從今天起,沒有我的允許,公社來的任何人,發布的任何‘命令’,都要先報我知道!”
“誰要是膽敢隱瞞,或者生出別的心思!那到時候別怪我沈燁不認你們這些個兄弟!”
“是!”
盡管心里憋屈,但石頭等人還是咬著后槽牙,轟然應諾,將憤怒壓回心底,轉化為更強的警惕和團結。
沈燁又看向所有村民:
“鄉親們,雪停了,路通了,但我們的日子還得自己過!別人是靠不住的!”
“你們也別杵這了,都先回去把房子修好,把地收拾出來!別讓那些爛人爛事,耽誤了我們自己的活路!”
“該我們的救災物資,他們一粒米都不敢少我們的!該我們的公道,他們遲早要還!大家等著看便是!”
他的話,像是一雙強有力的手,強行將村民們即將爆發的情緒壓了下去,轉化為一種更加深沉、更加持久的憤怒和凝聚力。
村民們默默地散去,但每個人心里都憋著一股勁,一股對周偉民及其背后勢力,甚至是對公社的深刻仇恨。
沈燁知道,經過這次事件,他和周家的仇恨已經擺到了明面上,已經是不可調和,不死不休了。
表面的風波被強行壓下,但水下的暗流只會更加洶涌。
沈燁轉身回到大隊部,拿出紙筆。
周偉民。。。周家。。。真以為你們可以一手遮天,事情就真的這么簡單就能結束嗎?
不,這僅僅是開始。
我沈燁的報復,從來不會停留在無能狂怒上。
他要寫信。
不是訴苦信,而是以小河村生產大隊長的身份,向市公安局周建國局長和省里的秦書記進行“工作匯報”。
匯報內容將客觀陳述自己這段時間的剿匪成果、雪災應對情況,并“順便”反映在救災工作中遇到的“某些上級人員因個人情緒肆意干擾、甚至截留救災物資,嚴重破壞基層穩定”的實際情況。
他相信,這份報告一旦送到那兩位欠著他人情的大人物桌上,其分量,絕非公社那份輕飄飄的警告處分所能比擬!
公社那份偏袒的處理決定,像一根刺,深深扎在小河村每個村民的心頭。
但日子總是要過的,尤其是雪停之后,修復房屋、清理田地、準備春耕成了迫在眉睫的事情。
雖然憤怒,但在沈燁的強壓和安撫下,大家暫時將精力投入到了災后重建中。
同時內心期盼著公社承諾的救災物資能夠盡快送到,以此來緩解燃眉之急。
好在,沒讓眾人等太久,幾天后,公社的通知終于來了。
但內容卻讓所有人的心沉了下去:小河村的救災物資開始補發,但由于災后人手嚴重不足,所以需要小河村產大隊自行派人到公社領取,而且,“由于物資緊張,將分批撥付”。
雖然沒找到對方這是在故意刁難自己,但為了能盡快領到物資,盡快恢復元氣,眾人還是決定暫時咬牙忍忍便過去了。
于是,在沈燁的安排下,石頭帶著幾個民兵,套了輛之前從公社白嫖來的馬車,滿懷希望地前往了公社。
只不過,回來時,卻個個臉色鐵青。
車上裝著的,是寥寥無幾的、顏色晦暗的粗布,一些散發著霉味的、結塊變質的玉米面,還有幾捆幾乎快要散架的、用來加固房頂的劣質草墊。
物資的數量更是少得可憐,別說全村分配,就連給最困難的幾戶應急都遠遠不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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