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燁回到小河村,先是召開了一個簡單的生產隊會議。
直接宣布了自己正式成為大隊長的任命。
而后便以公社那邊有令,要求在接下來的時間,一直到過年之前,都要集中精力,帶領民兵隊進行冬季拉練和深山剿匪演練,以防備可能存在的流竄土匪和如之前的狼群進村襲擾。
并將日常生產管理工作,暫時交給了自己父親和幾個新招募的民兵。
至于說計分員和大隊會計的選舉問題,則直接被沈燁押后處理了。
現在沒有什么,能比抱上秦家這條大腿更為要緊的事情了。
沈燁的理由冠冕堂皇,一眾大隊干部沒人膽敢反對。
更何況,對方可是按照公社要求行事的,誰又敢挑刺。
這個煞星不在村里,他們高興都來不及呢,又怎會反對。
如此一來的話,計分員和大隊會計的選舉上,他們就有更多的時間準備,何樂而不為呢。
將事情全部安排下去之后,當天夜里,沈燁便去了黑市,找到了侯三爺,賣給了對方一株五十年的老山參,兌換了30斤的全國糧票,以及850塊的現金。
而后又弄來了一張舊的省城地圖和一套半新的、看起來像干部穿的藍色中山裝。
為此,他還特意又去知青點,蹲守了李翠蘭。
趁著對方出門上廁所的時候,沈燁直接從后面捂住對方的嘴,然后在李翠蘭那驚恐的眼神中,將其拖到了一個沒人注意的角落。
看到沈燁,李翠蘭嚇得臉都白了:
“沈。。。沈隊長。。。。我最近什么都沒做,求你。。。求你不要,不要再傷害我了,除了那事,我什么都可以答應你。。。嗚嗚嗚~~~”
看著李翠蘭那一副生無可戀,肝膽俱裂的樣子,沈燁緊皺眉頭:
“都什么亂七八糟的!我這次找你,只不過是想問點事。”
沈燁擺擺手阻止了戲精附體的李翠蘭:
“聽說你就在省城長大,那對人民公園附近熟不熟?尤其是公園里帶孩子玩的地方,哪些地方比較偏,人比較少的?”
李翠蘭雖然疑惑,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,甚至還在沈燁帶來的地圖上標記了起來。
沈燁將之仔細記下,而后又警告了李翠蘭一番,讓她管好自己的嘴巴,有什么風吹草動,都要及時向自己匯報之后,這才離開。
看著沈燁離開的背影,李翠蘭直接就癱軟在地,拍著本就扁平的胸脯,心中滿是慶幸。
一切準備就緒,第二天一早,沈燁便和石頭帶著民兵隊其余幾個信得過的心腹,以進山拉練的名義,離開了家。
遠離村子之后,他便換上那套中山裝,揣好錢票和地圖,告誡了石頭幾個一番,讓他們從現在開始,都要緊守自己離開的秘密,若要回村取糧食,就只能一個或者兩個人回去,一定要幫自己做好掩護。
為了堵住眾人的嘴,他還一人額外給了20塊錢的封口費。
要知道,去年他們小河村大隊的工分,一分也才值五分錢,且大部分都是換成糧食了。
20塊現錢,足夠他們不吃不喝忙活一個多月了。
安排好一切,沈燁就背上一個不起眼的背包,在天黑后,悄然繞道朝著縣城方向而去,踏上了前往省城的路。
他的目標明確——省城,人民公園。
他要去守株待兔,等待那個“驚天大案”的發生。
他要賭上一切,去搏一個能徹底改變命運的巨大契機!
夜色深沉,前路未卜。
但沈燁的眼中,只有堅定和決然。
一路十分順利的到了省城。
沈燁沒有直接前往人民公園蹲點,而是按照李翠蘭標記的地圖,在省城外圍,特別是城東靠近山區的城鄉結合部一帶,暗中搜尋符合“廢棄磚窯”特征的地點。
他打扮成一個普通的農民,裝作是走親訪友迷路的,四處打聽、四處觀察。
這個過程需要耐心和運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