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明察,都是誤會。。。是。。是這丫頭故意挑撥離間!老奴。。。老奴絕沒有做過這些事。”
“是嗎?”
陸晚星的聲音里聽不出情緒,卻讓孔嬤嬤的后背瞬間沁出冷汗。
小詩氣憤走上前,指著孔嬤嬤的鼻子,聲音帶著怒火。
“誤會?你還好意思說誤會,方才你塞給侍衛碎銀子的時候,多少人看在眼里。膽敢欺瞞我們郡主,我看你是滋潤日子過的太好了。”
陸晚星握著團扇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扇面,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侍衛,語氣陡然冷了幾分。
“拿出來。”
領頭侍衛臉色慘白,手指下意識攥緊了腰間方才孔嬤嬤塞給他的碎銀子還揣在衣襟里。
他張了張嘴,想辯解。
可對上陸晚星那雙平靜淡薄透著威嚴的藍色瞳孔,所有借口都堵在了喉嚨里。
他顫顫巍巍地從衣襟里摸出那小塊銀子,雙手捧著遞到身前,頭埋得低低的。
“郡。。。郡主,屬下一時糊涂,被這嬤嬤蒙蔽,絕不敢再犯!求郡主開恩!”
其他侍衛大氣不敢出,雖沒受賄,可他們方才不分青紅皂白要押走小魚,此刻哪里還敢替同伴說話。
孔嬤嬤見狀,徹底慌了神,趴在地上連連磕頭,額頭撞得青石路咚咚響。
“郡主饒命,老奴。。老奴只是怕侍衛不信我的話,才一時糊涂塞了銀子,絕沒有賄賂之意啊!月奉的事也是誤會,我這就把銀子都還給丫頭們,求郡主開恩!”
“沒有賄賂之意?欺瞞郡主你可知是何下場。”
陸晚星握著團扇,緩緩走到孔嬤嬤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她望著哭紅眼眶的一排宮女,緩和了語氣道:“你們說,今日你們受的委屈本郡主一同替你們做主。”
站在最前頭的小魚聽見這話,噗通一聲跪倒在地。
身后的宮女們也跟著齊齊跪下,哽咽著開口:“求郡主為我們做主——”
小魚聲音帶著壓抑許久的委屈:“回郡主,孔嬤嬤仗著尚儀局有關系,欺壓我們這些浣衣局婢女已久,這半年來孔嬤嬤每月都會以各種理由苛扣我們一半月奉,說我們洗衣不利索、做事不勤快,損壞衣物。
去年一名宮女就是因為頂撞了孔嬤嬤,被她罰著在雪地里洗三天三夜的厚重宮毯,最后凍得咳血,被趕出宮時連件厚衣裳都沒帶。”
陸晚星垂眸看著跪在地上的宮女們哭訴聲此起彼伏,指尖因克制情緒而微微收緊。
沒想到書中也會有這種仗勢欺人的東西。
周圍圍觀的宮女太監們也忍不住嘆氣,看向孔嬤嬤的眼神里滿是鄙夷——
誰都沒想到,這看似普通的浣衣局掌事,竟這般黑心。
有幾個曾在浣衣局當差過的,忍不住小聲附和。
“是啊郡主,確有此事。孔嬤嬤常去給尚儀局的朱管事送禮,好讓朱管事護著她,那個朱管事也不是個東西。仗著李貴人。。。”
小太監剛要說完,一旁的宮女拽著他的衣袖示意別說了,小心惹火上身。
陸晚星將二人的神情動作盡收眼底。
好家伙,還有意外收獲。
孔嬤嬤聽到宮女們的控訴,老臉瞬間沒了血色,癱在地上像一攤爛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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