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晚星正想開口說些什么緩解氛圍,只見鳳儀殿的芬兒已迎了出來。
“三殿下,晚星姑娘,王后娘娘正等著呢。”
陸晚星趁機加快腳步,小跑進了殿門,留下蘇沐羽在身后望著她的背影,笑得愈發縱容。
殿內熏著暖融融的檀香,婻王后正坐在窗邊翻看著繡樣。
“給王后娘娘請安~”
婻王后見他們進來便放下手中的繃架:“晚星來了,臉上的傷怎么樣了?快坐本宮身邊讓我看看。
你們倆來的正巧,剛讓小廚房燉了冰糖雪梨,快來嘗嘗。”
陸晚星挨著王后坐下,甜甜笑道:“謝娘娘關心~已經好的差不多了~您看是不是一點印記都沒有了~?”
王后仔細瞧了瞧,果然完全消腫了,連紅印都消失了,這才放心。
陸晚星目光看向王后手中的繡繃,上面繡著一名粉裙女子彎腰舞動時的神情。
一雙淡藍瞳孔靈動得像是要從布上跳下來,竟與她有幾分相似。
“王后娘娘繡的是。。。。。”
王后笑著拿起繡繃,“你瞧瞧這眉眼,像不像那日在鳳儀殿跳舞的你?”
王后指尖輕輕拂過繡布上的絲線,語氣里滿是笑意。
“那日你穿著粉裙在我殿中起舞,那副可愛靈動的樣子,本宮看著喜歡,就想著繡下來留個念想。”
陸晚星湊近了些,只見繡布上的女子眉眼彎彎,唇角噙著笑,粉色裙擺隨著舞姿擺動,連裙擺上繡的細碎珍珠,都用瑩白的絲線繡得栩栩如生。
她忍不住驚嘆,指尖輕輕點在繡像的淡藍色瞳孔上。
“王后娘娘繡得太像了。。。。。連眼神都像!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蘇沐羽端著冰糖雪梨湊過來,在側邊椅子坐下。
“母后的手最巧,在整個蘇國都找不出第二份。當年父皇的龍袍,都是母后親手繡的云紋呢。”
王后笑著看向蘇沐羽:“就你嘴甜。”
她轉向陸晚星,眼神溫柔,“你若是喜歡,等本宮繡好了,就把這繡繃婊上框送你。”
陸晚星心里一暖,連忙擺手:“這太貴重了,晚星不敢收。”
王后拉住陸晚星的手,“好孩子,收下吧,這是本宮的一片心意,你那日跳的舞,本宮可是記在心里呢。”
她忽然想起正事,“對了晚星,明日秋獵,你同本宮一道去,營帳有你和彩兒芬兒作陪,別提會有多開心呢。”
陸晚星眨了眨眼睛,隨即點頭笑道:“只要王后娘娘不嫌棄,晚星愿意天天黏在王后身邊~”
陸晚星真的十分喜歡婻王后,她就像一位暖心大姐姐,溫柔動人。
王后滿意地笑了,拿起玉碗,在里面添了塊雪梨,“快嘗嘗這冰糖雪梨,是用新摘的秋梨燉的,潤喉得很。”
蘇沐羽在一旁打趣:“母后這是偏心偏到天邊去了,兒臣的呢。”
“你要吃自己添。”
王后雖瞥了他一眼,眼底卻滿是笑意,“誰讓晚星這般討本宮歡喜。”
蘇沐羽笑意更深了,雙眼像只狡猾的狐貍接著話茬道:“母后這么喜歡晚星姑娘,那不如認她作義女如何?除了安母妃誕下一女之外,整個蘇國就一位公主。”
婻王后聞動作微頓。
她抬眼看向蘇沐羽,眼底閃過一絲詫異,隨即化為深邃的笑意:“你這孩子,倒會給本宮出主意。”
陸晚星錯愕,她連忙擺手道:“三殿下別開我的玩笑了。。我只是個小小舞姬,有婻王后娘娘賜予的舞姬稱號就已經很滿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