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袖中摸出個青瓷小瓶,塞到牧菘藍手里,“這是情欲散,你讓貼身侍女找機會摻進去。
記住,動手時要避開蘇洛弈的人,他眼線多,別在他眼皮子底下露了馬腳。”
牧菘藍攥緊小瓶,瓶身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燥熱:“知道了三哥,后日秋獵,妹妹不會讓你失望的。”
“很好。”
西西里安滿意頷首,又從懷中掏出塊玉佩。
“這是三哥提前讓人做的鴻霄殿樣式的玉佩,如今倒是派上用場了。
你讓人提前丟在西側營帳附近,等她被引去尋玉佩,剩下的事,不用我教你了吧?”
牧菘藍看著那塊玉佩,笑得牙齒都露了出來:“三哥放心,我會讓她恰好在營帳里找到玉佩,等被眾王子殿下撞見!到時候。。。她就算是跳河也洗不清!
西西里安最后看了眼滿地狼藉,聲音冷得像冰:“收拾干凈。從現在起,你要像沒事人一樣,見了陸晚星甚至要笑臉相迎,別讓任何人看出破綻。”
“我明白!”
牧菘藍用力點頭,小心翼翼地將青瓷瓶藏進袖中。
待西西里安離去,她立刻喚來最心腹的侍女,附在耳邊低聲吩咐。
侍女聽得臉色發白,卻被她眼中的狠厲嚇得不敢多,只能連連應是。
牧菘藍看向殿外夜晚的涼風掠過,臉上一抹快意浮現。
這場謀劃,只等后日秋獵,將她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。
翌日——
陸晚星睜開雙眼,這一覺睡的好飽,直到日上三竿才醒來。
“喵。。。”蘇洛弈。。。早啊。
陸晚星手爪拍了拍身邊的床榻,身旁空空的。
她起身張望,一團雪白的毛球抖了抖耳朵,薄毯從毛絨身體滑落,淡藍色瞳孔在寢殿里轉了一圈——
“喵?”人呢?
陸晚星跳下床,小爪子踩在微涼的玉磚地面上,循著空氣中殘留的雪松香往殿外走。
剛到門口,就見小詩端著金蝶進來,看到它立刻笑了。
“星星殿下醒啦?大殿下一早就去軍機殿了,說讓您醒了就去前殿用早膳,他讓人備了您愛吃的魚干呢。”
“喵嗚~”知道啦~
陸晚星用腦袋蹭了蹭小詩的裙腿,轉身往膳廳跑。
前殿的長案上果然擺著熱氣騰騰魚干,香氣直往鼻尖鉆。
她剛跳上案幾,就見蘇洛弈的貼身侍衛竹安走進來,手里捧著個錦盒:“星星殿下醒了?這是殿下讓屬下交給晚星姑娘的。”
錦盒打開,里面是枚小巧的玉哨,白潤的玉質上刻著精致的云紋。
竹安神色有些奇怪道:“殿下說放在桌案上就行,還囑咐道戴上它,若遇到麻煩,吹這哨子,屬下們就會立刻趕來。”
看來,蘇洛弈并未把自己的秘密告訴自己的貼身侍衛,難怪竹安一臉奇怪為什么自己要與一只布偶貓說這些。
陸晚星用爪子扒過玉哨,放在鼻尖嗅了嗅。
上面有蘇洛弈的氣息,清冽又安心。
她抬頭對竹安晃了晃尾巴:“喵~”謝啦~
竹安說完便輕快離開關上了殿門。
陸晚星小爪勾起魚干往嘴里送,正抱著魚干吃的正歡。
忽然聽到殿外傳來蘇沐羽標志性的笑聲,與小詩說話的聲音。
貓耳朵果然靈敏,隔著數百米遠都能聽見二人的對話。
“三殿下稍等,晚星姑娘還在梳洗呢。”
“哦?是星星殿下在梳洗,還是晚星姑娘在梳洗啊?”
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