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嫁給蘇洛弈?你以為今日之事后,他還會多看你一眼?”
他彎腰撿起地上碎裂的玉佩殘片,那是父王特意讓她帶來的定情信物,如今碎裂成了好幾塊。
牧菘藍不死心地搖頭,淚水糊了滿臉:“只要那個賤人消失,他會看到我的!三哥,你幫我想想辦法,我們不能就這么回去!”
是啊,秋獵兩日后,他們南國使節團就要啟程回南國,西西里安眼底閃出一抹陰險的計劃。
牧菘藍見西里安神色緩和,立即抓住西西里安的衣袖,眼底閃著偏執的光。
“我知道蘇洛弈最看重什么,是蘇國的顏面,還有婻王后。只要讓她犯下大錯,讓她身敗名裂,蘇洛弈自然地就會厭棄她!”
西西里安捏著碎裂的玉佩殘片,他看著牧菘藍哭紅的眼,又想起父王臨行前的囑托——
若邊防圖偷不成,至少要讓菘藍嫁給蘇洛弈,否則他回到南國的地位岌岌可危,他兄長一定會落井下石,在父王耳邊說些不利于他的話。
他眼底的陰翳越來越濃,“直接讓她消失,太便宜她了,也容易引火燒身。”
牧菘藍急道:“那怎么辦?后日的秋獵就是最后的機會了!”
“秋獵。。。。。”
西西里安忽然笑了,那笑里摻著寒意,“秋獵場上人多眼雜,最是容易出意外。”
牧菘藍疑惑道:“三哥,可她一個侍女如何去得秋獵?”
西西里安神色陰郁,他望著這個蠢妹妹道:“你覺得以蘇洛弈對她上心的程度不會帶著她去?”
他湊近牧菘藍,聲音低沉,“聽好,秋獵時人多眼雜,我手里有樣好東西,‘情欲散’,無色無味,找個機會下到她茶盞或者水囊中,這東西不到半刻就能使人渾身無力,意亂迷情。
他頓了頓,指尖在桌面上輕輕點著,“再找個南國手腳不干凈的侍衛,許他事后給一筆重金,送他回南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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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菘藍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,已經隱約猜到他的打算。
“一旦確認她喝下后,你只需在秋獵中讓侍女無意間引她去西邊的空置營帳,就說看到在那里撿到了鴻霄殿掉落的玉佩。”
“到時候,我帶著蘇國的王室恰好路過,撞見那不堪入目的場面。”
他舔了舔唇角,像在回味什么殘忍的趣味。
“一個被南國侍衛玷污的女子,哪怕是王后看重的人,蘇洛弈還會要嗎?蘇國皇室還容得下嗎?”
牧菘藍渾身發顫,不是害怕,而是興奮到極致的戰栗:“好!好!這樣一來這小賤人再也抬不起頭了!就算蘇洛弈再喜歡她,也會嫌她臟!”
“不止。”
西西里安冷笑,“那侍衛是我安排的人,事后只需一口咬定是她主動勾引,說她早就與侍衛私通,借著秋獵尋歡。到時候人證物證俱在,她百口莫辯。”
他湊近牧菘藍耳邊,聲音陰惻惻的。
“女子名節比性命還重,她被捉奸在床的事傳出去,就算蘇洛弈想護,滿朝文武和天下百姓也會戳他的脊梁骨。
到最后,不是我們要她消失,是蘇國自己容不下她——要么被亂棍打死,要么被送去最低賤的教坊司,日夜受辱。”
牧菘藍聽得眼睛發亮,先前的委屈和憤怒全化作扭曲的快意:“三哥,還是你有辦法,就按照你說的辦!我明日就去安排!”
西西里安按住她的肩,眼底的陰鷙深不見底:“急什么?越是關鍵處,越要沉住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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