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氏狀似不在意:“我兒媳哪能跟人家比,她忙起來也就洗把臉,沒見她描眉畫眼過,就是個愛干凈。”
老崔太太也不得不服:“還得是余大姐家養人,米局長這都三十多了吧,看著可比院里那些小媳婦年輕,要是不知道的,頂多說她二十歲。”
“看著年輕也沒啥好的。”余氏開始頂級自謙,“當著那么大官,手底下管著那么多人,看起來一點都不威嚴,我可真擔心她在單位壓不住人。”
眾人: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?滿烏伊嶺誰敢不服米局長,腦瓜子又沒熊扛揍,米局長往旁邊一走,路過的狗都得哆嗦腿。
兩對年輕人都帶著干糧上的山,余氏不操心他們午飯的事,在服務社多坐一會兒才端著豆腐盆子回家。
山上的兩對畫風迥然不同。
米多兩口子鉆老林子,剛開化的溪水里不少小魚和蛤什蟆,以至于兩口子野菜也不采,專心砸溪石。
抱起一塊大石砸向小溪里的石板或石塊,底下藏身的魚兒和蛤什蟆就暈頭轉向浮起來,直接往小桶里撿就行。
原先米多不敢吃蛤什蟆,吃過一次后驚為天人,趁這玩意現在還是泛濫生物趕緊吃,再過些年可吃不著啦。
偶爾有個深些的水潭,里面有大些的魚,米多削根樹枝子當魚叉,一叉一條,要不是趙谷豐攔著,能把一潭的魚團滅,都去肚子里相會。
溪水冰涼刺骨,米多卻玩得興起。
故意砸失手一塊石頭,濺起一大片水花,濕了趙谷豐一頭一臉。
趙谷豐也不生氣,抹抹臉上的水:“得跟文教局的人說說,他們局長最多五歲,跟個孩子一樣。”
“你們一團的團長也不咋成熟,玩得也很高興嘛!”
一路看到不少野雞蛋和雁蛋,那是不撿的,春天正是它們繁殖的季節,把蛋撿了秋天吃啥野雞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