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兩次分別是什么時候還記得嗎?”米多倒是很冷靜。
“一次是春節前,那天下雪我打電話問你回不回來,還有一次就是前幾天,讓你在供銷社買聲聲的小餅干那次。”
“都是小事,大部份人都記得我的號碼,只是一些領導習慣直接找我。”
米多神色不變。
這真是小事而已,打電話找不到人,是打電話的人著急,她急啥。
至于這個接線員是不是朱團長的新婚妻子,不做猜測。
但是朱團長人逢喜事精神爽啊,除去陳司令員是真不開口子把他老婆調來部隊,別的都是順風順水,連看坐在輪椅上的兒子都順眼了些。
朱芳還是那副萬事不在意的樣子,她爹娶不娶后媽都無所謂,上學見到趙麥就很親近的喊老師,放學回家就開始忙家里活,照顧殘疾的大哥和另一個身不殘腦子殘的二哥。
至于朱團長,正學趙谷豐呢!
每天下班就往街里跑,朱團長學著米多,在郵電局的筒子樓要了間屋子當新房。
大院好奇朱團長新婚妻子的比好奇趙團長妹子對象的人多。
只可惜朱夫人沒在大院露過面,只能好奇趙團長妹婿。
那些家屬問到彭玉泉臉上:“彭營長,啥時候喝你喜酒啊?”
彭玉泉裝得一手好傻:“什么喜酒,我還沒對象呢,得先有對象才行啊!”
“不是說跟趙老師處對象呢?”
彭玉泉頂著一張老實人的臉義正嚴辭:“可別瞎傳,壞人家趙老師名聲,我跟趙團長是以前軍校的同學,人趙團長一家好心收留我吃飯,別顯得我成了白眼狼。”
家屬們肯定不信啊,背地里蛐蛐:“裝吧,趙團長要沒那個意思,能讓他天天在家賴著不走嗎?”
可惜這些家屬們沒去問趙麥,家里孩子還得在趙老師手底下讀書呢,哪敢問到人臉上去。
趙麥都想好了,若是有人問,她一定非常鎮定的說出:“對,就是處對象呢!”
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升級為對象的彭玉泉,準備周末帶趙麥上山采野菜。
這時候山上各種野菜都開始出來,山芹菜,熊蔥,猴腿兒,蕨菜。
不僅要采來吃新鮮的,還得該腌的腌該曬的曬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