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多都聽得啞然。
曾經真的很嫌棄孫蓮花,平時老遠看著她都得繞個路,生怕被她纏上又說些不著調的話,跟她咧咧不清楚。
平時話很少的彭玉泉這時候說:“難怪,今天采刺嫩芽的時候,周副營長說摘回去還得辛苦媳婦兒做出來,我還以為他說的反話。”
趙老漢咽下嘴里的菜團子:“這么說周樹根倒是個好的,也不嫌棄孫蓮花,攪得他官都沒升上都沒休她。”
米多正想說話,被趙麥搶先:“這就叫好人?娶不上媳婦兒的時候是個女的都行,有點毛病不休她就是好人?男人對自己的標準未免也太低了點。”
米多給趙麥夾一筷子燉茄干,說得真漂亮,真好!
這屋檐底下就陰盛陽衰,幾個男人都默不作聲啃菜團子,誰也不敢反駁。
趙谷豐聽到休妻這話,突然想起一事兒:“朱團長又結婚了,是林業局的一個接線員,想要調到部隊來,正在磨陳司令員。”
米多:“你們不是沒有女兵編制?”
“對,所以這事兒注定成不了。”
“那接線員多大?”
趙谷豐皺眉想想:“二十來歲?反正朱團長能給人家當爹了。”
余氏想起下午打電話的事,說一遍:“那個就是接線員啊,下回打電話找你我該說啥?”
米多了然。
當接線員的,記清楚各單位電話是基本功,這位接線員說不知道米局長,純粹是故意為難。
不過還是答:“你就說找文教局米局長,這就行了。”
余氏仔細記下,心里也回過味:“這個接線員該不會是朱團長新老婆吧?”
這還真說不準,得有多少電話被漏接?
問趙谷豐:“你平時給我打電話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吧?”
趙谷豐想了想:“就遇到過說你忙線,還沒遇到過不知道米局長的。”
趙麥想起來:“我遇到過兩次,我說找文教局米局長,那頭說不知道什么米局長,但是我記得你的號碼,直接說號碼接線員就給接了,之前還以為是新來的接線員不熟悉號碼……”
趙麥咬著嘴唇說不下去,這是故意針對二嫂?可二哥幾乎天天都要打個電話,怎么沒遇到過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