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在趙麥的指引下去衛生間用肥皂把手洗干凈,用一塊軟和的毛巾擦手。
余氏此刻多想米多在家,能跟米多探討一下這兩人有戲沒戲,可家里能說話的除了聲聲就是趙老漢。
看看正在調收音機的趙老漢,眼睛疼,干脆抱著聲聲:“你喜不喜歡那個彭叔叔?”
聲聲:“彭豬豬。”
給聲聲揪塊油餅讓她自己啃,自自語:“要是這個彭營長能給你當姑父多好,咱家就跟白撿個兒子一樣。”
聲聲:“撿兒子!”
小玩意兒怪會總結重點的。
晚上油餅卷土豆絲,還有本來趙家人吃的婆婆丁菜團子,棒子面粥。
彭營長也看出油餅是專門給自己烙的,又不好意思的紅了臉。
剛認識三天,吃人家好幾頓細糧,彭營長肚子里算得明白這筆賬,下次來蹭飯不能空手來,追姑娘是得舍下臉皮,但也不能沒臉沒皮。
第二天來的時候,彭營長就帶著一袋子白面和一瓶豆油,啥也沒說,把東西往余氏手里一塞,就去園子里幫忙刨種土豆的坑。
余氏也沒推辭,該收就收,收了才好意思總來吃飯嘛,吃兩頓飯就不來了,戲怎么唱下去?
彭營長雖說是苦出身,還真沒種過地,有記憶起就在要飯,擱啥學種地?
不過他肯學,各種請教趙老漢。
趙老漢都疑惑:“你往后也不種地,學這事干啥?”
彭營長臉又紅了,聲音倒不低:“往后成家總歸還得住在大院,不管是新院老院,肯定得種園子,總不能把媳婦兒娶進門讓媳婦兒干,這都是老爺們兒該干的活。”
把趙老漢說得都暗自點頭,夜里跟余氏叨咕:“我看他是個過日子的本分人,啥事都想在頭里,麥子嫁過去虧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