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傳來余氏的聲音:“來就來吧,拿東西干啥,谷子你也是,來客也不提前說一聲,也沒個準備。”
來客了?
倒是稀奇!
姑嫂二人收拾心情開門出去,總不能客人來了主人還窩在房間里不露面,一點待客之道都沒有像啥話。
出門就見一個身量中等,三十來歲的軍裝漢子,一臉局促坐在桌邊搓手,看到米多二人出來,這漢子臉紅到耳根,蹦起來啪嗒敬個禮:“嫂子好!”
“呃~,你坐你坐!”直接把米多都整不會,眼神問詢趙谷豐。
趙谷豐連忙介紹:“這是新調來的彭營長,這是我愛人,姓米,這是我妹子。”
彭營長又是啪嗒敬個禮:“米姐好,妹妹好!”
整得米多和趙麥一臉尷尬,都想給他回個禮,手在后背擦了又擦。
米多趕緊帶著趙麥去廚房安排晚飯,臨時來人,家里還真沒啥好東西。
還好北方有上車餃子下車面的說法,就算給彭營長接風吧,安排吃頓打鹵面也不算失禮。
真是不年不節的吃頓白面條,已經是高規格待遇。
余氏揉面餳面,趙麥撈幾條咸黃瓜,下小窖拿幾個土豆,打算做個雞蛋咸黃瓜鹵和土豆茄子干鹵,加上蘑菇醬和香辣醬,算不錯的澆頭。
主要是這個季節青黃不接,野菜還沒下來,白菜蘿卜也差不多吃光,沒吃光的蘿卜多半也已經糠心,最近都以吃干菜為主。
劃拉出一點能做鹵子的菜屬實不容易。
余氏一邊揉面一邊忍不住笑:“這個彭營長也太實誠了些,還帶著餅干來,一敬禮給我嚇一跳。”
米多:跟我沒被嚇著似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