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!”趙麥聲音拔高一點,“記得他啥時候上咱家吃飯,我給他回絕的嗎?”
“去年七八月份?”
“對啊!可是今天生產隊來接孩子的家長說,倆人已經處快兩年,等那姑娘年齡到了才結的婚。”
這下米多真震驚了:“不是,兩年前那姑娘還十六歲?現在才剛滿十八?”
還腳踏兩只船?
一邊跟趙麥通信要打戀愛報告,一邊又跟生產隊的十幾歲小姑娘處對象?
就不怕兩頭得不著好?
就不怕事情爆發趙谷豐給他穿小鞋?
趙麥痛心疾首:“可不,那姑娘我還見過,是我一個學生的大姐,長得確實好看,說是兩人中間鬧了段時間誤會,去年和好,今年開春就結婚了。”
“嘶~,無縫銜接啊!”
趙麥迷茫:“二嫂,你說啥?”
“說他厲害,招人稀罕。”米多諷刺一笑,“當時就覺得那雙破襪子怎么看怎么別扭,那么細致的針腳指定不能是他自己補的,可沒啥關系的旁人誰給他補臭襪子?”
“其實,二嫂,我重點也不是說這個。”趙麥一臉便秘樣,“那個學生家長平白無故拉著我說別人結婚的事,我不想聽都不行,你不覺得奇怪嗎?”
“有什么奇怪的,跟趙團長的妹妹有過不得不說的一段故事,多抬身價。”米多譏諷,“所以咱不急,才二十三歲,多享受幾年好日子,免得往后天天陷在柴米油鹽里,找個念想都找不到。”
“我才不急,真的感謝當初二嫂和娘慧眼識人,不然我這會兒該是在火坑里待著。”
“我們見識不算多,婚姻大事上,寧可錯殺也不能錯放而已。林建輝的事你也別放心上,早晚讓他吃個虧。”米多拍拍趙麥后背。
大不了夜里再出去一趟就是,他林建輝的骨頭還能硬過野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