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聲自小被奶奶姑姑帶,也不認人,到點喝過牛奶清水漱過口,就躺在小床上,自己哄自己,咿咿呀呀說著說著就睡著,完全不理會姑姑要給自己講故事的意圖。
米多自己在筒子樓也得到難得的舒適,簡直太舒適了!
拆點零食,房門緊鎖煮個小火鍋,看著報紙抿口小酒,這日子,多久都沒這么滋潤過了!
比放假都舒坦!
樓道里有人問:“誰家煮啥呀香氣這么霸道?”
“不像燉肉,也不像燉魚。”
“沒聞過這滋味。”
門關得再緊,香氣還是飄出去了,這就是煮筒子樓的不便,誰家吃頓細糧全樓道都知道。
下回不吃味道這么沖的。
第二天上班的時候看到個熟人,準確的說先是覺得眼熟,一時沒想起是誰。
以米多的目力和記性,這種情況不多,所以多看幾眼,結果小伙子呲著一口大白牙喊:“米姨。”
“你是秦……”
“對,米姨還記得我,我是秦肖和。”
秦大山的大兒子,以前不知道他叫啥名,看這樣,秦肖和不大想別人知道他和家庭的關系。
也難怪米多沒認出來,原先有些倔強懂禮的少年,已經成長為健碩青年,結實的身板,一看就是山上高定量養出來的。
米多笑著問:“我聽你周姨說你來了烏伊嶺,正說一直沒見到,這是來局里辦事?”
“剛好去儲木場入庫,我們隊長讓我來局里拿個文件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