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說說我的規矩。”米多淡聲,“剛說過了,家里不能抽煙,鍋爐房或者院子里,你們選個地方抽,在家注意環境衛生,珍惜娘的勞動成果,暫時這么多,別的想到再說。”
趙樹這會兒才反應過來:“這房子姓趙吧,我們趙家的房子里頭就興趙家的規矩。”
“房子姓國不姓趙。”米多陳述事實,“小麥,你把北屋的床鋪上,晚上你睡北屋,娘跟爹睡西屋,吃完飯把大哥他們送去招待所,那邊我打好招呼了。”
說完帶著聲聲回臥室,一會兒收拾下臉盆,帶著聲聲去衛生間洗漱。
踏進衛生間,心里的火氣再憋不住。
蹲便旁邊擺個院子里用來澆地的維德羅,里面裝著小半桶臭烘烘的黃色液體,整個衛生間臭不可聞。
沖去客廳:“衛生間里怎么回事?”
余氏剛洗過碗,跑出來:“咋啦,多?”
米多臉色青白:“您自己去看吧。”
余氏跑過去,一會兒驚叫著出來:“你們誰干的?”
趙老漢想掏煙袋鍋子,忍了又忍:“你們是說那個尿桶啊?這不是看有園子,你們種地不用糞?我讓黍子豆子去院子里刨坑拉屎,到時候種地用得上。”
米多此時有一種掀桌子去他媽的這日子誰也別過的沖動,余氏剛來的時候只是節儉,生活習慣可好得很,這算什么?
咬牙切齒:“我們家園子用不著,你們誰去把衛生間收拾了。”
帶著聲聲回房。
腦瓜子嗡嗡的,前幾年在青山,上公廁的日子也過來了,可家里的衛生間被糟蹋成公廁的樣子,心里十分窩不住火。
在米多這里,趙老漢就是個陌生老頭,跟余氏趙麥也是相處出的感情,更別提趙樹趙斗,能到弟妹面前發狠斗勇的大伯哥能是什么好東西?
突然想起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