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蕾被這話噎得胸口發悶。
早干啥去了?
軍分區后勤年年從外面拉粉條回來,粉條都是先滿足服務社,然后報量給后勤,后勤再去采購相應的粉條。
這分明是拿官話壓人。
可她一個服務社的,能說什么?只能胸口憋著一口氣,轉身出粉房。
一個大字不識一籮筐的人,就因著她愛人的面子當了個粉房組長,芝麻大的官比陳司令員腔調還足。
拿你沒辦法還不會去找林大姐嗎?
林大姐忙得不可開交,家屬院的供應只是冰山一角,滿足部隊冬日所需才是大頭。
合作社種的白菜遠遠不夠,部隊后勤從綏市等地調來大批白菜,一部分白菜需要用合作社的大地窖。
張蕾找來的時候,林大姐正跟司務長一起查看地窖。
司務長聽完情況,立刻表示:“部隊的粉條大部分來源于佳市,合作社粉房生產的遠遠不夠供應部隊,我們這邊的意見是首先滿足服務社供給,剩下的部隊包圓。”
林大姐點頭:“往年也是這么做的,服務社生產能力有限,也就土豆供給大過需求,所以才弄這個粉房,算副產品了。”
轉頭問張蕾:“別的秋菜都到位了吧?”
“家屬院里登記的都采購完畢。”
“嗯。”林大姐轉頭跟司務長說,“今年的凍帶魚和凍鲅魚服務社得多進些,去年都沒夠賣。”
林大姐拍拍手上的灰塵:“小張,你先回去,這事我知道了,你跟家屬說,無論如何會保證粉條供應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