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周就是其中之一,他運氣不錯,被村民收養,還能讀書識字,初中畢業后在生產隊勞動。
陳藍跟他是同學,從一開始的互生好感到頻繁通信,再到如今陳藍想打戀愛報告。
米多聽得都無語:“陳藍腦子進大糞了吧,這是生怕她爹摔不死。”
說司令員家八卦,余氏嗓門兒壓得很低:“一般男女都講究個門當戶對,自己條件啥樣不清楚?同學這么多年,敢來攀司令員家的高枝兒,就不是個省油的燈。”
米多也這么想。
被現代霸總劇荼毒的腦子都不能做這種選擇,倭人遺孤肖想將軍之女,米多已經腦補出孫周茶里茶氣說自己配不上陳藍的樣子。
若真認為自己配不上,從開始就不該招惹,還大搖大擺送到大院門口,你儂我儂嘀咕半天,生怕誰沒看到。
孫周,絕對不安好心,所圖非小。
米多一家子能看出來,陳司令員難道不能?
使出雷霆手段直接把陳藍送走,給她哥打電話,到哈市后由她哥哥姐姐接手,把人從阿城調到哈市,在親兄姐眼皮子底下,信件電話都管控,直接掐斷所有聯系。
孫周如米多所料,跟個綠茶似的,在大院門口立幾天樁,來往的人看到他也不敢搭話,哨兵也不讓他進大院。
如果后面不出幺蛾子,這事兒基本就算到此結束。
趙谷豐的評價是:“除非陳司令員出事,否則什么幺蛾子都不可能出,打一輩子鬼子,還能讓小鬼子給啄了眼?”
這事大家不敢公開議論,只背地里說幾句。
過幾天,孫周也不在大院門口立樁,漸漸大家也就淡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