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聲聲終于愿意理媽媽,晚上摟著媽媽唧唧噥噥一頓瞎聊,趙谷豐不愿意了:“媳婦兒,不然你再去殺只鳥吧!”
米多不想敲碎鳥腦袋,想扒開趙谷豐腦瓜子看看究竟裝了些什么黃色廢料,好容易哄回來的女兒,肯定比趙谷豐香。
奶里奶氣的小娃娃拱在懷里,大眼睛撲閃閃,嘟嘟囔囔沒人懂的嬰語,多美好。
“媽啊媽……”
嬰語間隙蹦出幾個字兒。
“聲聲,你是叫媽媽了嗎?再叫一聲!”
“姆媽……”
“唉!”
“再喊一聲!”
聲聲眨兩下眼,翻個身屁股對著米多,脆生生喊:“爸爸!”
趙谷豐上一刻還在嫌棄,這一刻恨不得搖尾巴:“唉,寶貝兒聲聲,爸爸在這里。”
沒眼看!
水蘿卜長到比手指略粗,米多就迫不及待去秦大姐家討了碗泡菜母水,回來按照秦大姐教的方法起泡菜壇子。
水蘿卜腌一天,切成粒放點辣椒油,送粥就饅頭,酸香可口,不大咸,只有爽脆。
烙些燙面單餅,卷上酸蘿卜碎和蔥花,吃完一餐,余氏默默薅掉幾棵黃豆灑上水蘿卜籽兒。
等用酸蘿卜燉一鍋從湯旺河撈起來的小雜魚,余氏對著泡菜壇子打量:“多啊,這缸怪俊的,非得這缸才能腌泡菜嗎?”
夏日天長且舒適,趙家人習慣吃過晚飯溜達到湯旺河邊散步,順便帶著聲聲看鳥看魚,看路邊的小花,田地里的野草。
聲聲像個小蝴蝶,一會兒在爸爸脖子上,一會兒在媽媽懷里,等下又牽著姑姑的手飛奔。
逛到日頭快落到天際線,一家人又說說笑笑回大院。
趙麥給聲聲編個花環戴在頭上,給聲聲美得不停做鬼臉,這會兒要姑姑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