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評價是,本可以早點解決,偏偏等到頭頂長瘡腳底流膿才想起治,從上到下都爛透了治啥治,只能斷手斷腳。
感覺就跟一個愣頭青毫無章法打亂拳,東一榔頭西一棒槌,不得章法。
要想安頓兒子,直接塞進部隊。
要想給孩子們找工作,劉來富這個名字在烏伊嶺還是好用的。
要想分家,結婚一個,就找房子分出去一個,哪有后來那么多爛事。
米多對劉家的事不感興趣,只關注菜園,下班回來就在菜園子里打轉。
這段時間,不僅山上沒活,宣傳科也清閑起來,宮琳是個得力助手,汪啟明能當宣傳科半個家,馮威業務能力不行,但能鎮場子,米科長難得進入清閑模式。
去年生育和坐月子,這片菜園都是趙谷豐和余氏打理的,種得自然精細,秋天就只買了一點土豆補充,白菜蘿卜都是園子里出產。
但米多喜歡的西紅柿和黃瓜,只種了一點點,根本不夠吃,連辣椒這種,都只種了幾棵。
余氏節儉仔細,這種水菜不當吃,就是改善口味,不如多種土豆和黃豆,能飽腹能當糧。
米多要種辣椒和水蘿卜以及豇豆,這些用來腌泡菜。
小小一只泡菜壇子拿回來,暫時還沒找到可以泡的原料。
跟秦大姐也說好,夏天捂豆瓣時幫忙捂兩斤,到時候下豆瓣醬。
秦大姐答應得很痛快,說豆瓣醬要三伏天下,現在種辣椒不趕趟,到時候用她家的辣椒下豆瓣,米多的辣椒長出來曬干辣椒和腌泡椒使。
余氏最怕欠債,不種辣椒就沒東西還人家,嘟嘟囔囔薅掉小白菜和香菜,忍痛拔了兩壟黃豆,邊拔邊心疼,連喊造孽。
米多不慣著她:“你細苗的時候我就說了要很多辣椒做豆瓣醬,就種五棵,怎么夠?”
“你那么丁點兒大小壇子能腌多少咸菜,還非得種那么多辣椒,這玩意兒能當飯吃啊?”
“不能,但沒它我吃不下飯。”
“行行行,依你!”
余氏是利用土地的高手,蒜苗間插在菜畦中,說是這樣防蟲,幾棵黃瓜爬在墻邊,豆角倚著另一面墻,茄子只種十來棵,嫌棄這東西不出數。
種小白菜和水蘿卜以及蒜苗的地,到時候拔掉種白菜蘿卜,一塊地能出兩茬菜。
但所有計劃都被米多的豇豆和辣椒打碎,叉著腰看園子,要重新規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