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郝援朝真是看走眼,這哪是什么糟糠妻啊,人家如今嫁給趙谷豐,哪怕老杜沒出事也動不了。”
米多不是個愛背后聽墻角的,喜歡當面聽,從中鋪伸出腦袋搭話:“杜局長若還在位,打算怎么動米多啊?”
兩個男人上車晚,米多一直安靜躺著,還以為這格沒人,被突然伸出的腦袋嚇一跳。
“你誰啊?”
米多笑:“你們背后講究我半天,還不知道我是誰啊?”
“麗華?不像啊。”
“我叫米多,就是你們嘴里的糟糠妻。”米多笑得一臉客氣,“請問二位怎么稱呼?”
“萍水相逢,沒必要知道我們是誰吧?”
“你們議論我半天,我還不知道你們叫啥,這不公平。二位這是到豐春?有何貴干?”
年長的那位拉下臉:“沒老沒少。”
“尊敬的二位領導,我該怎么稱呼你們呢?”這下有老有少了吧。
略年輕的那個打哈哈:“我們就是普通干部,去豐春公干,涉及機密任務,不方便透露。”
米多不再追問,笑瞇瞇道:“你們見到杜局長幫我帶聲好,多謝他當初給我找份工作,我挺感激他的。”
倆干部: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?
有這個小插曲,倆干部一路也不吭聲,各自剛在鋪位上裝死。
第二天早上,倆人在豐春下車,米多直到中午才到烏伊嶺下車。
趙谷豐早就等在站臺,直接上車幫著米多拿大包小包的東西。
老夫老妻的默契就是先搬東西后說話,東西實在太多了,連壇子都有,甚至還有兩罐子醬肉。
坐上車,趙谷豐沒急著打火,伸手摸摸米多的臉:“還好,沒給自己照顧瘦,精神頭也不錯。”
“我哪能虧著我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