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多寫封短信寄給甄鳳華,說了情況,受人之托忠人之事,再多的關懷不是鄰居該做的事。
賣的也只是甄鳳華面子,跟劉家毫無關系。
然后去中央大街吃到心心念念的奶燉雜拌和軟煎馬哈魚,喝杯淡而無味的馬尿咖啡,晃晃悠悠回學校。
剛到學校就被校領導找去,說是省委宣傳部來人找她。
米多被帶到校長辦公室。
剛進門就聽到一個爽朗的聲音:“米多同志,可算見到你了。”
校長介紹:“這是省委宣傳部理論教育處王處長。”
米多伸手:“王處長好!”
王處四十幾歲,不像文官倒像武將,一臉絡腮胡,目光炯炯,聲音洪亮。
“報上刊登你的事跡后,我們派人去烏伊嶺實地了解,打算好好弄份材料往上遞,去了才知道你居然就在哈市。”
“王處長找我是有什么事?”
“本來沒啥事,就是去烏伊嶺了解情況,如今你就在哈市,那就想邀請你到宣傳部做個報告,畢竟你也是我們宣傳部下屬的干部嘛!”
能拒絕嗎?
校長在一旁添亂:“我怎么沒想到這個?米多同志還是先在我們干部學校做場報告。”
想講大道理拒絕,一看兩位久經沙場的老手,算了,有什么大道理能說服?
只得苦著臉答應下。
別人做報告還有人給寫講話稿,自己可沒這待遇,一切都得親力親為。
自己夸自己很尷尬好吧?
等做完兩場報告,已經進入五月,丁香花開得熱鬧,米多的培訓也只剩不到一個月。
做報告也不是完全沒好處,至少跟省宣傳部的領導混了個臉熟,往后很多工作好開展許多。
也從宣傳部知道很多新的消息,結合自己上輩子所知道的,對自己將來要走的路有了個大概規劃。
最確定的就是這些年最好在林區韜光養晦,別到處亂扎人眼。
做兩次報告,就有許多陰風往身上刮,讓人防不勝防。
郭蘭力看自己的眼神都快淬毒了,一直就沒想明白自己哪里開始得罪的他。
五月中旬,干部學校組織學員去油田參觀學習鐵人精神。
油田的開發建設跟豐春很相似,龐大的石油工人隊伍大多由轉業軍人組成。
在這個熱血沸騰的年代,軍人承擔了比普通百姓更重的責任和義務。
油田離哈市接近兩百公里,安排的是一輛帶篷布的貨車載著學員們前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