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來鳳酒量最淺,眼神已經迷離到不聚焦:“聽米姐的,往后我就最愛我自己!”
說完一頭栽倒在床上,都已經打起小呼,又突然坐起來:“愛自己!”
軟綿綿躺下去,這次徹底睡著。
王香琴哭笑不得:“同事十來年,還是頭一回一起喝酒,倒是不知道她只能喝這點。”
二人又喝點聊會兒,洗洗睡下。
王香琴把周來鳳擺正,跟周來鳳睡在一張床:“我可不擠著你,那滋味不好受,且得兩三天呢。”
米多正漲得難受:“第一天就要命了。”
“得漲到肩膀頭子都硬了才能回,明天我再給你熬點麥芽水,喝了多少能作用。”
“明兒我就走,得趕著去哈市報到,你早上給我送點麥芽來,到哈市熬著喝。”米多跟王香琴可一點不客氣。
“我就怕你走得急,桌上紙包里就是麥芽,抓一把熬一碗水。”王香琴已經迷糊,說完這話,也打起小呼。
米多下午睡過,胸前又疼,一時半會兒睡不著,心里把之后要做的事想一遍。
別的都好,就是受胸前這點事拖累,怕手腳不利落。
早上周來鳳翻身起來大喊:“壞了壞了,睡過頭。”
環視周圍想了一下才明白自己在哪,早就交待好家里晚上不回去早飯自己解決。
王香琴被喊醒,看看天色:“還早呢,我去借招待所廚房把餃子熱熱,咱們吃早飯。”
吃過早飯,剩菜給兩人裝著帶走,趕著兩人去上班。
忍著不適去退房,大搖大擺去火車站,路上跟眼熟的人打招呼。
在青山,這張臉就是名片,走哪都被叫一聲米姐,人人見著都要寒暄兩句。
在眾目睽睽下,米姐進火車站,等火車來后上車,離開青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