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香琴“呸”一聲:“可拉倒吧,米姐是我們大家的,對吧?”
立刻迎來響應。
“對,謝主任你往邊上稍稍,我看看米姐,怎么越長越年輕啊!”
“前幾天看報,說烏伊嶺單槍匹馬殺狼群的英雄,我就知道是我們米姐。”
跟舊同事們笑鬧一陣就告辭:“不打攪大家干活,我就來看看,這會兒正是忙的時候。”
確實,正抓緊雪季的尾巴追趕生產任務,比往年要忙許多。
眾人知道輕重,也不多挽留,就王香琴和周來鳳一人攙條胳膊,送米多出去。
“你倆下班回家安頓好,晚上到招待所找我,咱們聊一夜。”
王香琴不樂意:“還不如到我家,咱們包餃子,我家里有瓶酒,咱們今夜喝醉就倒炕上睡。”
周來鳳沒邀請,她家里住房不方便,把人請家也沒地安置:“對啊,去王姐家里,我拿條魚去,正好剩條過年冰釣的大鯉子,放點豆腐粉條一燉,咱們下酒。”
“餃子包了拿到招待所,魚燉好端來,一年都在家住,還不興到招待所松快松快?”
兩人對視一眼:“行!”
中午也沒去國營食堂吃飯,在招待所房間里拿卡式爐煮水煮菜,啃空間里囤的黃瓜西紅柿。
不敢吃太油膩,也不敢喝湯水。
到下午三四點,拿出一只真空燒雞拆出來撕成塊裝在油紙包里,幾根風干腸掰成塊,拿一瓶好酒倒進輸液瓶。
擺好后躺在床上閉目養神。
身體的難受已經慢慢積蓄力量,但還好,不至于失態。
找兩條毛巾墊在胸前,不知不覺睡過去。
等王香琴二人來敲門,才驚覺天都黑透。
王香琴不僅帶了餃子,還切一盆蘿卜,炸了雞蛋醬。
周來鳳燉的魚裝在木盆里用舊棉襖包著,還熱氣騰騰。
看到桌上的酒菜,王香琴樂得:“我們米姐還是這么滴水不漏,來,快把這玩意喝了。”
掏出一輸液瓶棕色液體,一摸還燙手。
“這是什么?”
“麥芽煮的回奶湯,喝吧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周來鳳笑:“都是過來人,誰不知道啊,喝吧。”
還強調一句:“不苦,沒有藥味。”
咕咚咕咚喝下半瓶,剩下的明天喝。
“來,咱們今夜喝醉就躺下,難得高興。”
女人湊在一起就是聊八卦,青山大大小小的事都得聊一遍。
王香琴跟賀笑石還沒離婚,賀笑石每月開支往家送錢送票,下山的時候在家吃頓飯就走,也不在家過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