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!還要留到二十五六歲?旁人都快當婆婆了她還沒結婚?”余氏瞇起眼睛,一臉不可思議。
米多憋笑:“也不是不可以,多領幾年工資交家里,好處都我得了,留一輩子也行。”
敢開這個玩笑,是因為相處日久,互相都有了解。
都知道米多是個手松的,真那么在乎錢,何必好吃好喝好穿的養著娘兒倆。
吳琴帶著劉貴和走了幾家送喜糖,臉上的笑幾乎維持不下去。
越走越心涼。
劉家到底是個怎樣房頂開門過日子的人家,就不跟院里的人打交道嗎?
沒有一家人問要不要辦婚禮,要不要一起慶祝。
都是收到糖皮笑肉不笑恭喜兩句,再沒后話。
按吳琴的想法,把房間簡單布置一下,兩個人一人做身新衣裳,擺點花生糖果,泡壺茶水,來些鄰居說說笑笑,即使沒有婚宴,好歹大家能湊一起熱鬧熱鬧,像個結婚的樣子。
可惜,費好大勁買的花生糖果,只能藏在屋里。
家里別說慶祝,連葷腥都沒見。
不過好歹隨著條件改善,家里糧票充足,不再是頓頓菜粥,至少元旦節吃的是酸菜嗆湯面條,這是細糧,一般人家吃面條都是改善生活。
之前吳琴不插手家務,可正式成為這家里一份子,不能再拿自己當客人,吃過飯主動洗碗,還問甄鳳華。
“甄姨,往后有活吩咐我。”
甄鳳華很淡:“沒什么特別的活。”
劉來富皺眉:“你們兩個往后輪著做飯,一人做一天。”
自從甄鳳華剖腹產手術后,不再日日跟老黃牛一樣什么活都做,只把自己房間收拾干凈,房間外面一概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