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氏戰戰兢兢學會接電話,只是林區天南地北的口音都有,很多帶口音的話余氏聽不懂。
聽不懂也有辦法,不管對面說什么,只管來一句“稍等一下,我去幫你叫米多”,或者“米多現在不在,你等會兒再打來。”
這又成為余氏在服務社的談資,抱著聲聲,一副嫌棄的表情:“當官有什么好的呢,吃個飯都不消停,一會兒一個電話,明明下班在家,倒還像在上班。”
打問趙麥的人更多了。
別說趙麥長得好看,高高的個子,就說有這樣的兄嫂,而且自己還有文化,兄嫂稍微提拔下,不就是第二個米多?
每每有人問起趙麥,余氏都說:“我做不了主,得問過她二嫂,我兒媳見識多,瞧人準。”
有人笑她:“這不是你們趙家都是姓米的說了算嗎?”
余氏一本正經點頭:“姓米也是我們趙家人,誰能耐聽誰的。”
氣得人背后說余氏“潮”,這不是好詞兒,約等于后世說人二百五。
這話傳到余氏耳朵里,她嗤之以鼻:“潮就潮,那些粘上毛比猴還精的,倒是把日子過得雞飛狗跳。我們家過得多舒坦,我就樂意聽我兒媳的。”
話糙理不糙,倒讓很多人背地里咂摸出些滋味。
米多升職的最大受害者是趙寒聲小朋友,媽媽太忙,不僅開始放棄晚上的送奶假,還會經常加班晚回家一會兒。
以至于每天下午三點半開始,趙寒聲小朋友要吵鬧哼唧到媽媽下班到家,拱到媽媽懷里吃一頓奶,才露出兩顆小牙笑。
七個多月大的聲聲早就開始吃一些容易消化的輔食,一天只吃四頓母乳。
余氏深感憂慮:“往后戒奶可不好戒,你都晚回一個多月,還沒養成新習慣。”
這也沒辦法,總要到戒奶的時候,想的是吃到周歲,趁天氣暖和起來斷奶,聲聲也沒那么遭罪。
這孩子脾氣犟著呢!
米多親自操刀的文藝晚會排練進展順利,把饒一倩和王敏用到極致。
在陳其山書記的強烈要求下,米多也唱兩首歌,幾乎不露臉,只在臺側出畫外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