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桂梅問米多討來報紙,回家悄悄報名,在烏伊嶺考點參加的考試,政審順利通過,等拿到錄取通知,也沒通知全家。
這次劉桂梅自私一把,沒把這事告訴二哥,一個家庭只能有一個名額,她為自己賭了一把,即使拿到通知,也辨不清是贏是輸。
她只是不想像大姐那樣為了逃離家庭匆匆嫁人生子,只是不想再在這個令人窒息的家里久待。
誰也不能說她做錯了,不是嗎?
七月初,米多的產假休完,趙寒聲小朋友兩個半月,依舊只能躺著趴著哦哦喊。
米多開始上班,體會送奶媽媽的艱辛。
早上喂完一遍奶,匆匆趕去上班,十點五十左右趕回家喂一遍,在家吃個午飯簡單休息,一點又跑去上班,四點馬上往家跑。
每次回家,離新院四五百米,就能聽到女兒聲嘶力竭的哭聲。
兩個多月的寶寶,都是兩三個小時吃一遍奶,米多上班后,白天要拖到三個半小時才能喂一次。
每天中午和傍晚,余氏都抱著孫女焦急等待米多回家喂奶。
孩子氣性大,哭不來奶就能一直哭,完全沒有前兩個月的乖巧模樣。
余氏心疼都不知道心疼誰。
孫女餓肚子心疼,兒媳婦一天沒個休息時候也心疼,暗地里偷偷抱怨過為什么不能把產假延長,至少得到半年啊!
米多不覺得來回奔波多辛苦,只覺得漲奶這件事尷尬且難以忍受。
若是空間里有嬰兒奶粉就好了,一定不會這么辛苦的送奶。
米多還特意去看過局里的托兒所,不大的小房間里擺滿嬰兒床,奶娃娃和剛會走的小孩都在一個房間,就兩個阿姨帶著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