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哭了尿了拉了,阿姨也不會馬上處理,哭就哭會兒吧,等喂奶的媽媽來了自然會換尿布。
不行,小聲聲不能放在這里。
那就只能辛苦自己。
漲奶的時候跑不動,只有喂完奶去上班的時候能一路奔跑,也托了自己空間那些內衣的福。
趙谷豐到處托人搞輛自行車,但這東西不知有多緊俏,饒是陳司令員出馬,一時半會兒也沒弄來,只說看看年底能不能有。
吃過晚飯,余氏帶孫女出去遛彎兒回來,看到米多還在伏案寫字,趕緊抱娃回自己屋,別打攪她媽工作。
跟趙麥嘆:“工作有啥好,生個娃這么辛苦,將來生兩個三個看怎么擺弄開,你當初就不如讓你三哥去上班,好好在家帶孩子有什么不好。”
已經上班領工資但手里只有零花錢的趙麥:“你不懂,再辛苦也想上班,我吃的飯花的票,都是自己掙回來的,別提多仗義,在二哥家住著都不慌。”
余氏翻白眼:“你這輩子都得記你二嫂的情,要不是她,你上哪掙錢,可惜沒幫你三哥。”
“我得二嫂歡心啊!”趙麥上班之后變化確實很大,都能說出這種玩笑話了。
“你說我這一時半會兒回不了老家,要不要讓你大哥二哥趁農閑來一趟?”
趙麥打個冷顫:“可拉倒吧,你想想胡營長家,這是好好的日子不想過啦?”
余氏一想也住嘴,那家子已經打破頭,婆婆跟兒媳天天打,兒子也恨毒親媽。
“那你找個時間把我攢的這四十塊錢寄回去,讓你爹給你侄子們買點啥。”
這個趙麥沒反對,她懂大嫂給娘錢的意思,就是讓娘自己手里有錢,看著花,哪怕寄回家補貼孫子,也算正道。